“让开,我要进去。”
“好嘞,小的这就让开。”门童连忙唯唯诺诺的退到了一边。
南轲直接大步走了进去,她健步如飞的直奔辰沛院中。
辰沛院门紧闭,里面也听不到任何声响。
南轲没这时间等着下人慢吞吞的来开门,她纵身一跃直接进了院中。
南轲找准辰沛的房间,一踹房门直接闯了进去。
门开的那一瞬间,辰沛立马睁眼往房门的方向看去。
他坐起身,斜斜的靠在床头。
“公主这一大清早闯进属下房中所谓何事?”
此时南轲也全然不顾往日里那些所谓的羞涩与不措,她走进里间在辰沛面前站定。
“我有话想要跟你说。”
辰沛一见南轲的表情,他就知道南轲想跟他说的话是什么了。
他坐直了身子,“公主请讲。”
“三姐是如何去世的?”
“据探子回报,冀朝皇宫透露出来的原因是突染恶疾,但具体是因为什么,暂且不得而知。”
恶疾?
南轲蹙着眉,如今距离这事已经过了将近半个月,就算是即刻动身前往冀朝估计也调查不出什么。
可是她不甘心,一句突染恶疾就这样抹杀掉了三姐的性命。
这冀朝皇宫内不是号称着汇集了天下的名医吗,是怎样的疾病居然连整个太医院的院士都束手无策、无力回天。
辰沛轻叹了口气,“公主,我将这事告诉你为得不是让你去追查这件事。这事的起因和内幕我们都还不得而知,况且此事发生在冀朝,算是鞭长莫及,究竟能查到那一步,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辰沛说的这些她都知道,可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更觉得无力。
三姐还在世的时候她就什么忙都没能帮上,时不时还给三姐惹了一大堆的烂摊子。
如今三姐突然身亡,她居然连事情的真相都不清楚。
南轲深吸了口气,她随手扯过一旁的长袍抛到了辰沛的怀里,“把衣服穿上,别着凉了。”
辰沛愣愣的眨了下眼睛。
南轲突然之间这么淡定,他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之前可是多看他几眼都脸红,现在倒是能这么淡定的把衣服扔给他了。
南轲转身便朝外走,到门前时突然停了下来,她紧紧的抿着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你……还知不知道别的?”
辰沛眼光一沉,“没有了,就只是这些而已。”
南轲右手紧紧的握着门框,她轻吐了口气,“谢谢。”
回到瑶光殿之后,南轲一整天都将自己关在殿中,谁都不见。
南宁从宫人那儿听说了南轲一大早便驾马出宫的事情,她眼眸微转。
难不成南轲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她已经特意交代过不要将这件事告知给南轲,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你可知七公主这两日和谁在一起,都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