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三又梦到胡开贵的爹了。
他满脸惊恐,这人不是被自己赶到自己的妻子旁边去了吗?怎么又来了?
对方阴恻恻的看着自己,仿佛已经知道他用别的邪法蒙蔽他的事情。
那双总带着笑意看他的眼睛,现在满是愤怒与杀意。
“你去找胡小谷,她才是你的妻子!”
“我跟你没关系,你滚啊!”
为了对付他,白三花了不少银子。
几乎把这几年攒的家底全部花出去了。
可现在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而胡开贵的爹好似变得比之前梦里见到的更加厉害了。
他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虚弱。
白三拼命地挣扎,想要睁开眼却怎么都无法做到。
天刚破晓,鸡鸣声响起,白郎终于从噩梦的状态中脱离。
醒来后他大口大口地喘息,摸遍了自己浑身上下。
摸到那个位置大滩的湿润之后,他面色变得极其难看。
起身跌跌撞撞走到外面放着的水盆前,透过水盆果然看到自己的脸色青黑,尤其是印堂处,给人一种命不久矣的感觉。
白郎撑着虚软的双腿跌跌撞撞的站起来,顾不上身后家里人的呼喊,衣衫不整,就要往胡开贵他们所住的地方跑。
可走到一半他又后悔了,想倒回去找之前的那个神婆。
只是还没走到神婆的住处,他便看见胡开贵的死爹正站在一棵柳树下笑着朝自己招手。
除此之外,在树下还有几个穿着捕快衣裳的人正瞪着他。
白郎知道自己这下是逃不掉了。
但比起被胡开贵的四爹抓走,他宁愿坐大牢。
他冲到那些捕快面前。
“我害了人,我承认,我什么都承认,我求求你们把我抓走吧!”
县衙大牢有县令驻守,像这种人应该不敢靠近吧?
白郎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想着。
几个来抓他的捕快对视一眼,难怪昨天昭昭姑娘说他们只管去,在村口等着人会送上门来。
这刚到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人就撞到脸上来了。
他们心中再一次惊叹于王昭明的厉害。
“小姑,我们就这么走了,胡伯伯的娘真的没事吗?”
容易心软的王知暖在回去的路上想起了他们要走的时候,胡开贵想要挽留却又不敢挽留的眼神。
王昭明看家里其他人,明显都记挂着这件事。
她轻笑,“是谁给你们的错觉,让你们觉得一个人活着不厉害,死了就会变厉害?”
“胡开贵的死爹之所以会找上来,那完全是那男人自作自受。”
“两人相处时候,无形中结成了生死契约。”
“人家找上他也是应该的呀,只是他要是老老实实的找人帮忙解决这个问题,倒也好解决,不过是一个恶心玩意,我一根小拇指都能搞定。”
“可那男人却起了害人之心,只能自认倒霉。”
“反正如果现在没有人帮忙斩断他们自己许下的契约,他也就这两天的寿命了。”
两人又可以“你侬我侬”了,就是不知道那个男人高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