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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出手与初步接触（第4页）

林薇薇的心沉了下去。

“什么样的祭品？”她问，尽管她已经猜到了答案。

司徒烈转头看向她。

路灯的光线透过车窗，在他脸上划过一道道明暗交替的光影。

“需要拥有特殊能量的人。”他说，“需要……像你们这样的人。”

车厢里一片寂静。

只有引擎的低沉轰鸣，和轮胎碾过湿滑路面的沙沙声。

“赵天豪找到了你们。”司徒烈说，“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知道司徒家在寻找这样的祭品。他主动找上门，说可以帮我们找到合适的人选。条件是，事成之后，司徒家要支持他，在商业上，在……其他方面。”

“所以，你们达成了合作。”林薇薇说。

“是家主达成的合作。”司徒烈纠正道，“我反对。我认为，用活人做祭品，激活那种来历不明的邪器，是违背祖训，是自取灭亡。但是……”

他苦笑了一下。

“但是，家族里的大部分人都支持家主。他们认为，这是重振司徒家的机会。他们认为，只要能重新获得力量，牺牲一两个人，算不了什么。”

“所以，你被排挤了。”林薇薇说。

“我被监视，被限制，被要求闭嘴。”司徒烈说，“他们甚至想逼我参与这件事。但我拒绝了。所以，他们派人来找我，想把我带回去，用家族的压力逼我就范。”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深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愤怒和悲哀。

林薇薇看着他。

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剧烈的挣扎。

一边是家族，是血脉，是传承了几百年的责任。

一边是自己的良知，是对那种邪恶手段的本能抗拒。

“你为什么不离开？”她问。

“离开？”司徒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我能去哪里？司徒家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要大。而且……”

他顿了顿。

“而且，如果我离开，他们可能会对我的母亲下手。”

林薇薇明白了。

软肋。

每个人都有软肋。

“你母亲在司徒家？”她问。

“在家族的老宅里。”司徒烈说，“身体不好，常年卧床。他们用她来牵制我。”

车子驶过一座桥。

桥下的河水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水面倒映着两岸的灯光，那些光点在水波中破碎，重组，像无数闪烁的碎片。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林薇薇问。

司徒烈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薇薇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真的不知道。”

车子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

路两侧是高大的梧桐树，树叶在夜风中沙沙作响。树影在路面上晃动，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

“我可以帮你。”林薇薇说。

司徒烈看向她。

“怎么帮？”

“我可以帮你救出你的母亲。”林薇薇说，“也可以帮你摆脱司徒家的控制。但前提是，你要帮我。”

“帮你什么？”

“帮我阻止三天后的袭击。”林薇薇说，“帮我找到那件法器的具体位置，找到破解它的方法。”

司徒烈盯着她。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怀疑，有犹豫，有期待，还有一种深藏的、几乎不敢表露的希望。

“你凭什么认为你能做到？”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