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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风暴将至（第3页）

体温：oc。

一切正常。

但龙炎知道，正常往往是最危险的信号。“影子”不会在明显异常的时候动手，他们会在一切都“正常”的时候，制造一个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绽，然后让这个破绽在连锁反应中放大，最终酿成灾难。

就像推倒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前方出现一个十字路口。

红灯亮起。

龙炎缓缓踩下刹车，suv平稳地停在停止线后。他看了一眼左右两侧——左侧是一辆白色轿车，司机正在打哈欠；右侧是一辆出租车，空车灯亮着。前方的人行道上，一个环卫工人正在清扫落叶，扫帚摩擦地面出沙沙的声响。

一切正常。

太正常了。

龙炎的手指按在腰间，那里藏着一把战术匕。他的眼睛扫过后视镜——后方没有车辆。再扫向两侧——白色轿车的司机已经打完哈欠，正无聊地摆弄手机；出租车的空车灯依然亮着；环卫工人已经扫到了路口另一侧。

红灯倒计时：秒。

秒。

秒……

就在这时，龙炎的余光瞥到了什么。

右侧，大约五十米外，一条小巷的出口处，一辆重型货车缓缓驶出。货车的车厢用帆布覆盖，但从帆布凸起的形状看，里面装载的应该是长条状的金属材料——钢筋，或者钢管。

货车的度很慢，慢得有些不正常。

龙炎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的手指从方向盘上移开，轻轻按在了车门内侧的一个按钮上。那是防弹玻璃的强化模式开关，按下后，车窗玻璃的防护等级会提升三倍，但同时也会完全隔绝内外视线。

但他没有按下去。

因为货车还在五十米外，而且行驶方向与他垂直——按照交通规则，货车应该在他的左侧车道等待红灯。

可是……

货车没有减。

它不仅没有减，反而在驶出小巷后，突然加。

动机出沉闷的咆哮，排气管喷出浓黑的尾气。货车的度在短短三秒内从每小时十公里提升到四十公里，而且——它的方向盘在向右打。

直直地，朝着龙炎所在的suv右侧撞来。

龙炎的大脑在千分之一秒内完成了计算。

距离：四十米。

度：四十公里小时。

撞击时间：三点六秒。

他的右脚猛地踩下油门，左手同时猛打方向盘。suv的轮胎出刺耳的摩擦声，车身向左前方窜出。但太晚了——货车的度还在提升，而且它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suv的右侧车门。

后座上，林薇薇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加而微微滑动。生命监测仪出急促的警报声——心率上升到了次分。

龙炎的眼睛死死盯着货车驾驶室。

透过前挡风玻璃，他能看到司机的脸。

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普通，平凡，没有任何特征。但那双眼睛——空洞，麻木，瞳孔扩散，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司机的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诡异的、完全不符合当前情境的微笑。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白。

但最让龙寒意的是——司机的额头正中，有一道极其细微的、暗红色的纹路，像血管，又像某种……烙印。

和客厅角落里残留的气息，一模一样。

三点六秒。

缩短到两秒。

货车的前保险杠已经逼近suv的右侧车门。龙炎能听到金属扭曲的预兆性呻吟，能闻到货车动机过热散的焦糊味，能感受到空气被挤压产生的冲击波。

他的左手按下了那个按钮。

防弹玻璃瞬间变成深黑色。

同时，他的右手从腰间抽出战术匕，刀锋在车内灯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撞击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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