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迟:“你就夸张吧,我看oo挺敬业的。就像你说的,他明明很关注老霖,但他却什么都没做,一直以你的态度为行为准则,你别气不过了好不好?
“我不理解老霖和他,是因为我想象不到老霖看上他什么,她那么强,那么美,那么帅气潇洒,我以为她会喜欢奶狗弟弟,她一直都馋鲜嫩男模的啊,说什么……好欺负,没想到最后竟然是撞晕在粉红猛男的腱子肉上!哎——”
“哎——”
两人一同叹气。
“多美一朵霸王花居然叫坦克给碾了!”柳青迟持续喟叹。
柳庭深说:“我去给江屿打个电话,让他再调些人过来。”
在oo彻底被拐跑之前,他要挑几个好用的人预备着。
见他火拿出手机,拨打助理电话,柳青迟问:“就这么急?你要洗澡吗?”
在停尸间里,柳庭深向她提出的要求就是:帮我洗一次澡。
中午她问过一次,他说先不用,等他想的时候再做。
“你先自己去洗了睡吧,以后再说。”随后同江屿说起电话。
明天还要做无皮尸躯干部分的复原,那是项不小的工程,柳青迟利索洗漱完休息。
柳庭深打完电话,又在套房客厅里开了个会。
走进房间时,柳青迟已经睡着了。
怕洗漱声吵到他,他到另一个房间洗。
然后回来和她一起睡。
人类就是这么奇怪,睡觉明明是一种暂时失去意识的行为,却因为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那空白的一段时光也感觉是一场美妙的经历。
“失去意识”之前,柳庭深小心翼翼吻了一吻柳青迟微噘的粉艳艳的嘴唇,企望可以使这场记忆空白的缱绻更香甜。
因为她的工作,他感觉体内的情欲细胞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动弹不得,相应时间内他对她绝对思想纯洁。
即使躺一张床上,即使他血气充沛,即使她鲜艳可口,却不会血潮翻涌。
☆☆☆
这边,oo和龙霖用将近半小时的时间走完一千米平坦大路,到区公安分局大院。
临别,龙霖说时间还早,要不一起去附近的便利店坐坐,请他吃冰淇淋。
oo以自己还在工作中婉拒。
“你很怕柳庭深?”龙霖问,“我看你不管想说什么想做什么,都一直关注他的反应。”
oo说:“不是怕……也是怕吧。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怕——柳总他跟别人不一样,我们这些经常跟在他身边的人都会格外注意他的情绪。”
“那你们有自己的生活吗?总不会一辈子都跟着他吧。”
“当然不会。但、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十年内应该都会是现在这样。”
“现在这样?二十四小时为他待命?地主家的长年都没这么苦吧。”
“不苦啊,”oo为老板辩解,“柳总他很好的,从来不对我们脾气,不管是薪资方面还是日常福利方面,从来只有增加奖励,绝对没有扣除的情况,还有——”
“好了,”龙霖打断他对老板优点的无限输出,“我对他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对自己的生活有什么想法。”
“我……”oo张口无言。
故董事长给他的使命就是照顾、保护好柳总,因为受恩于云庭集团,他眼里只有使命,没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