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余竹垂眸看着姚狐,手放在少年手感极佳的腰肢上,喉结滚了滚。
腰间残留的触感又被记忆唤醒,想起不久前易余竹给他咬标记的时候生的事,姚狐眸光微微颤抖,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急忙开口。
“别捏。”
青年微微挑眉,“嗯?为什么?”
少年抿了抿唇,无辜地抬眸望他,桃花眼里含着些许哀怨的意味,勾人得紧。
看着赛场上骄矜傲气的小少年乖乖地站在角落里,任由自己欺负,易余竹心里难得升起了愧疚之心。
他声音放软了些许,刚刚才吃的一缸子醋也不舍得跟人计较了。
“还疼么?”
姚狐顿时感觉自己置身于温泉之中,被小心翼翼的爱惜和浓浓的心疼包围。
他不满地瞄了易余竹一眼,移开视线。
“你说呢。”
早知道易余竹能那么凶,他才不敢上去调戏这家伙呢!
易余竹自知理亏,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淡淡地道。
“下次别再那样了。”
姚狐明知故问,“哪样?”
咬了狼耳朵?还是摸了腹肌?
易余竹:“……”
这小狐狸是个嘴上没把门儿的,他也不愿再跟姚狐扯皮,想让姚狐赶紧回休息室休息一会儿。
下巴被人捏着转到一边,肩头被轻轻往外扒拉了一下。
a1pha的吐息轻轻落在上面,哪怕隔着腺体贴,姚狐也仍旧能感受到a1pha呼吸的灼热温度和湿润水汽。
少年慌得微微抖,轻哼了一声,“不行。”
刚刚大灰狼下嘴那么狠,都流血了,疼得他眼泪直往外冒,好不容易才没丢人地哭出来。
如果还要再咬一次,他真的站都站不住了……
易余竹哼笑一声,“还知道怕?”
知道怕还勾他。
他将不情不愿的小狐狸钳制在原地。
“别动,我看一下伤口。”
后颈如同羊脂白玉的皮肤上留了一口清晰无比的牙印,伤口有点儿深,还见了血。
易余竹轻轻吸了一口冷气,蹙了蹙眉,眸底掠过一丝愧疚。
咬得太狠了,怪不得这小混蛋刚刚眼睛那么红。
用医用棉清理了伤口、又抹了药之后,易余竹重新给他贴上了一张干净的腺体贴,这才算完成了任务。
被omega诱导剂引的热疼痛持续了半个小时之久,刚刚又打了一场比赛,虽然姚狐极力隐藏,但眉眼间的些许疲惫之色还是被易余竹轻而易举地看了出来。
“还可以么?别逞强。”
易余竹沉声问他。
姚狐笑得没心没肺,拍胸脯保证。
“队长你放心!我特别行!”
怎么能说不行呢!不行也得行!他可行了!
少年站得笔直,宛如一棵挺拔的小青松,眼神严肃认真,像跟他报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