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才邢鸿飞吐的时候,有些溅到了他的脚上。
&esp;&esp;邢鸿飞立马领会了意思,“我帮你擦。”
&esp;&esp;不想,还没等邢鸿飞的手覆盖上去,方耀扬先一步移开了脚,让邢鸿飞扑了个空。
&esp;&esp;“舔干净。”方耀扬笑容恶劣。
&esp;&esp;邢鸿飞脸色剧变,目眦欲裂,瞪着方耀扬,“孟极,你还是不是人?”
&esp;&esp;“你也可以不做。”方耀扬完全无视了他眼里的震惊和愤怒,好整以暇道:“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强迫别人。”
&esp;&esp;这不是强迫,但比强迫还要可恶,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esp;&esp;邢鸿飞要救人,就只能照他的话做。
&esp;&esp;一旦现在走,那之前他忍下去的那些痛苦就都白受了。
&esp;&esp;“考虑清楚了吗?我没时间陪你浪费。”这回,方耀扬没等他纠结犹豫,便故意开口提醒道。
&esp;&esp;邢鸿飞攥紧了拳头,双眼布满了血丝,“是不是我做,你就放了阿一?”
&esp;&esp;方耀扬挑起眉梢,“说不定,不过,你现在要是走了,大概以后都见不到他了。”
&esp;&esp;邢鸿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esp;&esp;这话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esp;&esp;他要是听话去做,阿一可能还有一线生机,但他要是不听话,阿一就必死无疑。
&esp;&esp;邢鸿飞的拳头握紧又松开,额头汗如雨下。
&esp;&esp;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要受的折辱在刚刚已经受了,他已经抛下尊严和脸面,给人在脚底踩了一次,也不在乎有第二次。
&esp;&esp;邢鸿飞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底线在一次次的降低。
&esp;&esp;从进到这个房间开始,方耀扬就在一步步的打碎他,要他开口相求,要他下跪,要他伸出手。
&esp;&esp;方耀扬完全掌控了他的心理,提出的要求越来越过分。
&esp;&esp;邢鸿飞面色惨白,唇瓣颤动着,缓缓低下了头。
&esp;&esp;他再一次妥协了。
&esp;&esp;泪水打湿在皮鞋上。
&esp;&esp;方耀扬眯起眼眸,看着脚下的人给他舔鞋,只觉得浑身的细胞都散发着兴奋,滚烫的血液开始沸腾,心里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esp;&esp;他的心理和孟极一样不正常。
&esp;&esp;想起上一次,这人在聚会上公然挑衅他,让他难堪,现在却只能卑微地像条狗一样,跪在他的脚边。
&esp;&esp;他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爽感和刺激,所有阴郁和暴戾的情绪都在不受控制地滋长,迫不及待地想找一个发泄口。
&esp;&esp;“看不出来,我们的邢长官这么贱,你喜欢做这种事,对不对?”
&esp;&esp;“你说,要不你就留下吧,跟在我身边,我正缺一个像你这样的狗,我给你的钱不会比你现在的工钱低。”
&esp;&esp;“邢长官,你对我的手下真这么重情重义吗?为了救他,什么也愿意做,我看你也不像是这种人啊。”
&esp;&esp;“你表面上是来救人,其实是故意想吸引我的注意是吧?你想取代阿一,来当我的手下?”
&esp;&esp;邢鸿飞努力忽视他这些不像人说出口的话,方耀扬是故意要折辱他,他得忍下去,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越流越多。
&esp;&esp;“你哑巴了?我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方耀扬故意拿脚尖踢了踢他。
&esp;&esp;邢鸿飞屏住呼吸,额头冒青筋,抓住了他的脚。
&esp;&esp;可他抬头,正好对上方耀扬那阴冷迫人的眼神。
&esp;&esp;邢鸿飞松开了手。
&esp;&esp;但下一秒,就被一脚踹倒在地。
&esp;&esp;方耀扬直接拿脚踩住了他的头,恶狠狠地碾压上去,“再用你的狗爪子碰我一下,你信不信我剁了它?”
&esp;&esp;邢鸿飞脸上被踩着,粗粝的鞋底让他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面容扭曲,胸口起伏着,呼吸急促,双眸变得一片血红。
&esp;&esp;方耀扬却还在变本加厉地羞辱他,“你算个什么东西,上次不是很傲吗?你再傲一个给我看看?像你这样的,连当我的狗都不配!”
&esp;&esp;恶毒的言语涌进了邢鸿飞的耳朵里,就像千万根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这无异于是一场精神的凌迟酷刑。
&esp;&esp;孟极出现,主角泪目
&esp;&esp;“不要···不要说了···”邢鸿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esp;&esp;方耀扬还嫌不够,从口袋里拿出了定位器,“你是因为这个来的吧?”
&esp;&esp;邢鸿飞看见定位器,顿时瞳孔猛缩。
&esp;&esp;这怎么会在方耀扬手上?
&esp;&esp;方耀扬冷厉而残酷的话语从上方传来,“实话告诉你,你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我早就把阿一杀了,还把他的尸体剁碎了喂狗,你永远也看不见他了。”
&esp;&esp;这句话,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