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音咧嘴一笑,没想到师姐内秀,小心思还挺多,偷摸着加好感。
就是未免小气了点,才加一,今夜这遭仍旧是亏。
不过谢闻音向来心大又好哄,一会儿便又调整好了心情,走出玉清池。
也不知夜练的弟子们为何如此耳报神,竟然都知晓了谢闻音“偷窥男修出浴”之事,一个个停下修炼,都跑来看热闹。
只是没人敢真的进去瞧。
前一刻弟子们还在后悔自己没进去亲眼看看谢闻音的糗态,下一刻,她们就瞧见了月神仙尊缓缓从内走出。
还好没进去!月神仙尊虽然从不爱管弟子们的琐事,但她只往那一站,便叫人不自觉地变得老老实实的不敢说话。
当年她只一剑,便破了魔尊投入毕生心血的阵法,令人生畏。
可不是说谢闻音偷窥男修士洗浴吗,怎么月神大人从里面出来了?
几人不禁在池外探头探脑。
封凝一个眼神都没给那些看热闹的修士。
都是些心浮气躁的,没一点正经修士的模样,封凝看不惯,也懒得管。
谢闻音虽然可恶,但她身旁爱落井下石的也不少,心性不稳之人难免会收到小人的影响。
封凝抬头望了望月,认为今夜自己的思绪过多,竟闲得没事在心底为谢闻音开脱起来了。
谢闻音没想到大半夜了还有那么好几个修士不睡觉,专门来瞧她的笑话。
原来修真之人也爱熬夜啊。
“你们这是等啥呢?”谢闻音抱臂瞧向几人。
其中一位修士站了出来,一脸不屑地开口:“谢闻音,你去玉清池做什么,你有资格进去么?”
另位如同捧哏,立马接话:“这还用说么,必是溜进去偷窥男修士了呗!”
“下作!”
谢闻音听着嘲讽声,皱起眉。
通过原主的记忆,她知晓原主原本虽然下作遭人嫌,但因谢家得势,在五大仙门中占据一席之地,故而没人敢在明面上对她指指点点。
只可惜,谢家的后辈们都不争气,家主大人被气得郁结于心,没能撑住早些年就离世了。
谢家没落,那些看不惯谢闻音的必定拍手叫好,能羞辱谢闻音一点是一点,正好出出先前没法子出的恶气。
你活该啊!谢闻音心中再度问候原主。
只是她根本就对男子的玉体没有一丁点儿兴趣,她并非原主。
谢闻音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打小就对男子提不起一点兴趣,家里的长辈说她这是年纪还小,等长大了就不会这样了。
谢闻音总觉得这是瞎扯,她大学都快毕业了,也没见这“毛病”自动痊愈。
母单的她也懒得思考这事儿了,有时间想这,不如多考点证,有用没用别管,反正考了再说。
但此时此刻,她忽然就不想惯着面前嘲讽她的人了。
谢闻音被就是被逼迫才来的玉清池,实属冤枉,况且那些修士根本就没看见池内到底发生了何事,就在此羞辱她,这便是怀有强烈恶意的造谣。
她不愿受这冤枉气,不愿总被当沙包。
谢闻音转了转眼珠,开口道:
“天呐,你们何必这么着急上火的,我都明白,你们不过是忮忌我有机会一睹月神仙尊的美颜嘛,你们没机会瞧见就来嘲讽我,当真没意思的很!”
闻言,几人一愣。
忽而想起前脚出来的确实是月神大人,而非什么男修。
谢闻音看几人吃瘪的模样,愈发来劲了:
“师姐当真是个天仙般的人物,我从未见过如此绝色,这么说来,我也能理解你们在气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