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是不是不习惯?”
“什么?”
“刚刚尘哥他们说起这几年的事情,我看你没怎么开口。”。
骆涔愣了一下,随即闷笑道,“是有一点,醒来后发现大家变化都挺大。”
他这三年,只有一场断断续续的梦,不适合拿出来取乐。
“哥也不习惯我吗?”
也许是因为骆涔总能看透他的小情绪,除了那一丝情愫无法开口,叶迟宵和骆涔讲话很直接。
他喜欢这样坦诚的交流。
这种交通方式让他忽略年龄和身份,轻松而高效。
骆涔愣了一下,即便梦里的叶迟宵行事狠辣癫狂,他都没觉得陌生,“说什么胡话,我们是一家人。”
叶迟宵忽然抬眸,撞进一双温柔的眼睛。
“如果我们不是一家人呢?”
骆涔刚好在擦他的发尾,手避开了他的后颈,柔软的毛巾却来回摩挲着平缓的腺体。
叶迟宵忍住细密的痒。
omega的腺体是敏感部位,有人会觉得非礼勿视,也有人不怀好意反复打量。他知道眼前的人不属于这两种。
“那就难办了,这么多年白养了。”骆涔带着惋惜的语气,故意逗着人。
叶迟宵不说话了,他上身轻向前俯,背脊绷出一道纤细弧度,两只手拽住腿侧的椅边上,有点蔫嗒。
骆涔擦完又拨了两下,比不上吹风机,也干了不少。
“对了,下个月大伯的小孙子满周岁,老宅那边今早打电话叫我们过去吃一顿饭,你有没有时间?听凌尘讲那天齐家也会在。”
小孩周岁可大可小,叶家不过想趁着这次机会谈谈联姻事宜。
“哥你身体还没好,医生说要静养。可以和爸妈说一声,他们会处理。”叶迟宵兴致缺缺。
骆涔听出来了,这人自己不想去,还想撺掇自己也别去。
翌日,难得早起的叶凌尘撞见两个人一起出屋下楼有些惊讶,“你们这么多年还睡一起?”
骆涔:“没有,我身体没恢复,阿迟担心我。”
叶凌尘目光在俩人身上打转,见胡婶端上早餐后才收回来。
“尘哥今天怎么起那么早?”叶迟宵将骆涔推到餐桌前布菜。
“回公司,今早有个早会,下午得出趟差。”
“这么突然?”
叶凌尘闻言叹了声,“也不瞒你们了,其实是我废物哥把人打伤住院,刚好受伤的那人我认识,我爸妈想让我去求情,我懒得搭理,出国躲两天清净。”
“都是兄弟,看看你俩,再看我家,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叶凌尘说着说着多吃了一碗。
骆涔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叮嘱他留心周隽,不要和他在危险的地方争吵动手。
吃好早餐,见宋阳赶到,叶迟宵和叶凌尘一起出门。
出了宅子,叶凌尘将车停在一旁,他看着下车后敛眉无绪的脸,眼角微微一抽。
“我说阿迟,这出门才五分钟,你能不能再装一下?我也是你哥,从小对你也还不错吧。”他也是这几年才发现,他一直觉得乖巧的小孩,不过是因为有骆涔在。
叶迟宵闻言勾起嘴角,眼里却清冷一片。
“算了,不想笑就不笑吧。你刚刚让我出门等一下是有什么事?”
叶迟宵也不兜圈子,“叶知远是不是回来了?”
叶凌尘面色微变,“你哪来的消息,我不清楚。”
“我也不确定,但我得到消息说叶凌则被抓是因为去地下黑城赌。博,输了以后和人起冲突。”
叶凌则是叶凌尘亲哥。
叶凌尘气笑了,“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了,我帮你留意着,如果发现了通知你。”
“多谢尘哥,竟然你和周隽没关系了,我打算收购他在的网络公司,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让周隽在榕城待不下去。”之前叶凌尘找叶迟宵就是为了这件事,叶迟宵本来想看在叶凌尘的面子上犹豫一二。
叶凌尘摆摆手,“算了,只要他不来闹,我就不再追究。一段感情而已,我也不是放不下。至于他那公司,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用顾及我。”
叶迟宵正要离开,叶凌尘叫住他。
“阿迟,叶知远的事,要不还是让你哥来解决?”
叶迟宵拒绝,“不用,我哥心软。”
“如果叶家想保叶知远,让他不要出现在榕城。”
叶凌尘望着远去的青年,莫名想起了三年前骆涔出事后的某个夜晚。
他有些庆幸骆涔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