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肩粉碎性骨折,做了一个小手术,打了钢针,其它还行。别说我了,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你,顺便问你一些事。”
叶凌尘感觉这前奏有些熟悉,“问什么?”
“叶知远这些年在哪?和叶家还有没有联系?”
叶凌尘心想难怪熟,他往后一靠,无奈一笑,“老骆,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和阿迟是亲兄弟?”
骆涔眉梢微微一挑,猜到叶迟宵也问过,“那就是有消息?”
“听说近日在榕城出现过,具体位置不清楚。至于叶家,他应该不敢轻易回去。”
“为什么不敢轻易回去?我出事后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叶知远是叶家老爷子叶轻鸿的五十多岁才得的老来子,只比骆涔和叶凌尘大一岁。他出生晚,又是alpha,叶轻鸿疼他超过所有子孙,从小要星星不给月亮,养得肆意张扬。比叶凌尘亲哥叶凌则还要众星捧月。
他这样的条件,即便与叶凌尘他们年纪相仿也玩不到一起。唯独骆涔性格好,没和他起过什么冲突,平日里能聊两句。
但叶知远再受宠,家里哥哥叔伯的年纪摆在那里,公司经营权早已从叶轻鸿逐渐倾向几个大儿子,他进了公司,却受不了按部就班听人指挥的生活。
他在叶氏集团待了两年,当了两年闲散公子。眼看骆涔和叶凌尘自己创业,他也萌生投资开店的想法。也许正是因为他出身太好,他投资的产品基本都是面对上流社会的高奢产品,这类的消费群体有限,他又没什么创新和销售能力,没两年输了精光。
骆涔大四开工作室,毕业后开公司,没几年已经小有成就。叶知远创业失败后,叶轻鸿亲自拜访,想让叶知远去骆涔公司,承诺会增加一笔投资。
骆涔和叶家人的往来不算密切,但看在父亲的面子和叶知远的交情上同意。至于投资,骆涔拒绝了。交情和股权,他算得清楚。
叶知远经历过失败,少时的傲气沉敛,在公司也做出不少成绩,骆涔把他从组长提拔为经理,这速度于普通人而言也算迅速。后来公司需要扩大,骆涔想让他去负责分公司事务,他却以为变相驱逐,暗中盗取核心资源、撬人脉挖渠道,想要自立门户。
骆涔发现后没有姑息,直接开表决大会将人罢免。叶知远污名不胫而走,嫉恨之下将公司最新全套核心技术和科研成果低价转卖外流,还买通骆涔另一位助理对他下药致死。
叶凌尘用没受伤的右手托起左手,“当时事发突然,我人又在国外,知道的时候阿迟已经报警立案,这个案子查了一年,大家法院以证据不足为由判阿迟败诉。当时阿迟还没在公司没站稳脚跟,又有叶家施压,都以为他会吞下这口气。却不想叶知远才出来就被人打个半死,报警也没人查出来。后来叶知远出院了,阿迟不知道怎么弄的,叶知远的双腿被打断连夜送出国。”
“这两年,四叔四婶和阿迟与叶家不太往来。我妈和四婶婚前就有交情,上次四婶是看在我妈的交情上才陪她去看周隽的家人。”
“说到这,我也很抱歉,这些年你的事我没帮上什么忙。今晚那个满月宴你也不用去,八成又是一个小alpha,我最讨厌alpha。”
虽然第二性特征确定的年岁为十六岁以上,但目前的技术一出生也可以判断大概,准确率高达90%。
骆涔摇头,眸光沉沉,“不怪你,是我一时心软引狼入室,没想到会让阿迟来收拾这个烂摊子。”
“算了,不说这些。你也不要小看阿迟,那小子可比我们想的都聪明。当时你出事,别说你公司那些人,叶家都想分一杯羹,结果谁都没想到,阿迟那叫一个凌厉,有些人现在还后悔当时得罪他。”
骆涔闻言笑了一下,“是吗,那还挺好。”
有锋芒才不会被人欺负,只不过骆涔有些想象不出来。
晚上,骆涔准时赶到叶家。
出乎意料,叶家这个满月宴办得挺盛大,叶凌尘说的没错,小孩似乎是个alpha。
叶家赶到时早有人通知,叶轻鸿和他的长子叶泊濂出门迎接,一般来说骆涔是晚辈,叶家两个最有话语权的本不该如此,具体原因骆涔也不想猜,放下礼物,以身体不适为由在二楼找了一个僻静的位置。
“阿涔,你先在这休息,门外我专门吩咐留一个人,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他。你嫂子是顾家的人,这满月礼办太小说不过去,等晚些时候我们再聊。”
骆涔微笑颔首,“大伯您客气了,恭喜喜得金孙,这位置很好,您自便。”
叶泊濂笑着离开。
人一走,骆涔看向宋阳,“你也坐,不用拘谨,想吃什么随便,把自己当成一个客人。”
宋阳拉了拉西装,咧起嘴角坐到旁边,他吃了两口点心,饮料水果一口没碰。
骆涔心想这人确实本分,“抱歉,今天陶能有事,只得麻烦你跟过来。”
宋阳放下食物摇头,“骆先生不用客气,我答应过叶总,您走到哪我跟到哪。”
骆涔知道他一下车就开始草木皆兵,他解释,“叶家没有危险,你不用担心。”
或者说,今晚的叶家不会给他找麻烦。
骆涔看着楼下宾客如云,没一会儿,两个年轻男子一同进屋。
俩人容貌出众,气度不凡,所到之处惹人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