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夕瑶的目光落在沈郗近在咫尺的耳垂上,那里皮肤细腻,透着健康的粉色,耳廓的线条清晰漂亮。
她的指尖捻起丝绒盒里那枚冰凉的蓝宝石耳钉,一时竟有些怔忪。
孟夕瑶抿了抿唇,好一会才吐了一个字:“好。”
(●—●)对的,她们有钱人都不用自己亲自出席拍卖会的,都是代拍[哦哦哦]
1500万美金和1500块似的[裂开]
可恶,要仇富了!
她们吃点爱情的苦也是应该的。
耳钉是精巧的耳夹式样,即便沈郗没有耳洞,也能妥帖地戴上。
“咔哒”一声轻响,最后一枚耳钉稳稳固定。
孟夕瑶收回手,身子后撤了一些,语气平淡:“好了。”
沈郗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耳垂上那点冰凉的蓝,轻轻笑了一下。
她站起身,转向孟夕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夕瑶姐,好看吗?”
孟夕瑶坐在沙发上,仰起脸,自下而上地将她审视了一番。
沈郗的长相随了她早逝的母亲,在精致漂亮的底子上,天生氤氲着一层诗画般的古典忧郁。
不言语时,那份过于清晰的骨骼线条与冷白肤色,会透出一种削瘦的清寂感。
像雪后松枝,也像孟夕瑶某些画作中,那些清透而孤绝的笔意。
此刻,这身花哨明快的古巴领衬衫,与耳畔流光灼灼的蓝宝石,竟奇异地冲淡了那层冷寂。
如同将寒夜苍穹最亮的星子摘下,点缀于alpha耳际。伴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光华流转。
一闪,又一闪。
璀璨得令人目眩。
孟夕瑶的视线在那抹蓝上多停留了片刻。
沈郗朝她伸出手,笑容明亮:“走吧姐姐,我们先去吃饭。”
难得见她这样开心,孟夕瑶心底微软,将手放入她掌心,任由她牵着,一同走出了病房。
车子滑出地下停车场,视野豁然开朗。
窗外是绵绵的雨雾,天地间蒙着一层湿润的灰纱。
透过氤氲的水汽,依稀可见道路旁丛生的木槿,湿漉漉的花瓣红得浓烈,像一簇簇不肯熄灭的火,在雨中兀自燃烧。
沈郗心情显然极好,她看着窗外迷蒙的雨景,转过头,眼睛亮亮地问孟夕瑶那家食府的招牌菜是什么。
孟夕瑶依言报了几个菜名,声音柔和。
沈郗听得认真,听着听着,却忽然抬手掩唇,低低咳嗽了几声。
孟夕瑶立刻问道:“怎么了?”
“没事,”沈郗摆摆手,声音有些闷,“可能是车里空调有点凉。”
凉?
孟夕瑶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单薄的丝绒裙,又瞥向沈郗那件并不算薄的休闲西装外套,一时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