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郗因她语气中的肯定,心头莫名地漫开一丝甜意,尽管身体依旧虚弱,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弯起。
这时,小梧桐清脆的呼唤和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妈咪?hope姨姨?你们在里面吗?我饿了!”
两人如梦初醒,迅速分开。
沈郗手忙脚乱地试图站起,却因乏力踉跄了一下,像极了偷情被抓的慌张。
孟夕瑶迅速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头发和衣襟,深吸一口气,应道:“怎么了,宝贝?”
“hope姨姨好了吗?我们去吃饭吧!”孩子的声音充满期待。
“好了好了,马上就来。”沈郗连忙扬声回答,撑着旁边的矮柜站起身。
孟夕瑶也站起身,关切地看着她:“真的可以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或者叫客房送餐?”
“没问题,我好多了。”沈郗摇摇头,努力站稳,“不是说好今天要吃限定的蛋糕嘛,不能让小梧桐失望。”
孟夕瑶看着她强打精神的样子,知道拗不过她,只好妥协:“那你去换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好。”
沈郗走向衣帽间,步伐还有些虚浮。
孟夕瑶没有立刻离开,她站在原地,目光怔怔地投向衣帽间虚掩的门,耳边似乎还回响着沈郗痛苦压抑的喘息和自己骤然失控的心跳。
oga的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沈郗肌肤冰冷湿黏的触感,和拥抱时那单薄身躯传来的细微颤抖。
她抬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
那里,余悸未平,还有一种更陌生,更浓重的情绪在悄然鼓胀。
因着沈郗的身体状况,下午她们取消了滑雪计划,只在酒店周围的雪林间散了步,用面包屑喂了不怕人的松鼠,度过了安静悠闲的时光。
晚上七点,她们如约在酒店餐厅与海泽尔碰面。
酒店大堂的管弦乐团正演奏着悠扬的古典乐,海泽尔选了一张靠近小型舞池的餐桌。
水晶灯的光芒柔和,落在精致的餐具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得益于上午的“教学”,小梧桐对这位金发碧眼、笑容灿烂的冠军阿姨印象极佳。
得知她的身份后,小姑娘更是崇拜得两眼放光:“你一定拿过很多很多奖牌吧?”
“被你猜中了。”海泽尔笑得开怀,拿出手机,翻出她珍藏的奖牌照片集,“喏,想看吗?”
小梧桐凑过去,立刻被那些金光闪闪,造型各异的奖牌吸引,发出一连串“哇”、“好厉害”的惊叹。
沈郗在一旁看着,心中无奈又好笑。
这孩子真是“有奶便是娘”,谁对她好,谁厉害,她就对谁星星眼。
唉,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海泽尔趁机揉了揉小梧桐的头发,语气充满诱惑:“我觉得你比我还有潜力,要是认真学滑雪,将来肯定比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