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闭着眼睛,小脸皱巴巴的,嘴巴小小的,跟孟夕瑶像了个十成十。
太像了。
谢天谢地,是她们的孩子。
沈郗看了她一眼,转过头看向孟夕瑶,又哭又笑的:“她很像你。”
“姐姐……她很像你。”
这真是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梧桐的意思是,梧桐引凤啊。
做一个正直的优秀的人。
像沈郗一样。
她从来没有跟你说过,这个孩子的名字是和你有关。
小梧桐打从娘胎里出来,就不是个安分的性子。
月子里哭声就比别的孩子亮,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唯独对沈郗的手指情有独钟。
只要沈郗把指尖凑到她襁褓边,那只软乎乎、没什么力气的小肉手立刻就会扑上来,死死圈住她的食指,攥住了就不肯撒手。
哪怕睡熟了,指尖也要勾着她的指节,稍一用力想抽出来,小家伙立刻就瘪着嘴哼唧,眼看就要哭出来。
沈郗那双手,稳得能在显微镜下做微米级的神经缝合,精准得能把实验试剂控制在微升单位,此刻却被这团小小的肉团子治得服服帖帖。
这天夜里,书房的灯亮到了后半夜。
沈郗坐在书桌前,怀里用婴儿背带兜着刚哄睡的小梧桐,左手被小家伙牢牢攥着食指,只能用右手单指敲键盘,赶项目结题的关键数据。
屏幕上的波形图跳了一遍又一遍,她的手腕僵得发酸,也只敢轻轻动了动小臂,半点不敢晃到怀里的孩子,更别说抽回自己的手指。
就这么保持着一个姿势,硬生生坐了三个多小时。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怀里的小梧桐哼唧了两声,松开了手,她才敢小心翼翼地把手指抽出来。
晨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落在她的手上。
那根常年握笔、指节分明的食指,此刻被攥得通红发肿,指腹上一圈深深的紫印,连弯一下都带着发麻的胀痛。
她正对着光揉着手指,身后就传来了轻缓的脚步声。
孟夕瑶披着睡袍走过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肩,指尖握住她肿起来的手指,眉头瞬间蹙了起来。
“就这么让她抓了一整夜?”孟夕瑶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气又心疼。
oga拉着她的手走到客厅,从医药箱里翻出消肿的药膏,挤在指腹上,轻轻给她揉着肿起来的指节:“她抓着你不会掰开?都肿成这样了,你也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