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秦沉其实还注意到了一件事,特意去深入调查了一下,才敢设下今天这个局。
“还请县太爷恕罪,我第二次找仵作去验尸的时候有了一个新发现,因为怕打草惊蛇,所以才没有及时禀告。”秦沉作揖先告了罪。
“好,无妨,你说。”县太爷摆摆手,直接免了责罚。
““县太爷,我和仵作发现那一家三口并不是死于毒,而是被人谋害,用绳子活活勒死的。”
秦沉语出惊人,满座哗然。
秦沉之前和薛国栋去找仵作的时候,发现尸体有些异样,顿时心生疑虑。
那个毒会不会不是他们死得真正原因,只是用来掩盖那几个人死的真正时间?
仵作被秦沉烦得不行,实在没有办法,只能陪着他再去检查一下尸体。
没想到这一检查,还真检查了出了之前不一样的结果,这三具尸体上有些部位又多出了一些莫名的尸斑,这是第一次尸检的时候没有的。
一般来说,被毒死的人都不会在这些地方形成尸斑,从新的痕迹来看,似乎三人是窒息而死才对。
仵作越看心越惊,很快就发现了死者脖子上浮现出被勒的痕迹。之前不知道什么原因,所以没有显现出来,现在尸体放了一段时间后,皮下的淤青全部都清清楚楚的呈现出来。
全部的人已经被震惊到了,原来那些人的死因根本就不是死于毒,而是被人勒死的。
县太爷也很惊讶,仵作这么多
年来从没有检查过错的,没想到这次居然出了差错。
“县太爷,如果你不信,可以请仵作来说。”秦沉知道县太爷不信,主动提出要仵作上堂。
满座的人,全部都很震惊,只有白员外,心里一颤,他本可以做到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查出来了。
县太爷请了仵作来,仵作的话也与秦沉基本一样,县太爷不得不信。
“就算不是毒死,而是勒死了,那又与我何干?”白员外见秦沉只是查出来那些人被勒死,并没有查出其他的,打算死扛到底,摆出了一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子。
“是,只是这件事情还有一件巧合的地方和一个证人。”秦沉知道白员外不会轻易就范。
话音刚刚落下,外面就走进来一个妇女,一进来就跪在了白员外的旁边。
白员外看见她,心里一下子慌了,双膝一软,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满眼的不可置信。
“白员外对这人熟悉吗?”秦沉笑着看着白员外说。
那妇人跪下在白员外的旁边,离他有些远,好像是有些恐惧他的样子。
众人见秦沉叫进来一个妇女,都知道这就是他所谓的证人,但都不知道她的来历。此刻全部都是一脸求知的看着秦沉。
“这人是白员外府上的管事娘子,那死的人也都是她的亲戚,而且都是她杀的,那脖子上的勒痕也都是她的手法。”秦沉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说来此事也是老天有眼,不愿好
人蒙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