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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第1页）

&esp;&esp;“又来了。”樊霄叹气，语气里却没真不悦，反而有点得意，“我老婆太招人，怎么办？”

&esp;&esp;“谁是你老婆。”游书朗习惯性反驳，却往樊霄身边靠了靠。

&esp;&esp;下午去加尔桥，古罗马引水渠。巨大石拱桥横跨河谷，夕阳下壮观苍凉。游客比教皇宫少，两人可以慢慢走。

&esp;&esp;到桥中央，樊霄忽然停下，从西装内袋掏出个小数码相机——不是手机，是真相机。

&esp;&esp;“什么时候带的？”游书朗有点意外。

&esp;&esp;“一直带着。”樊霄调试参数，“想给你拍点好照片。”

&esp;&esp;他让游书朗站在拱门下，背后是河谷远山。夕阳金光从侧面打来，在游书朗浅灰西装和浅蓝衬衫上镀了层暖边。

&esp;&esp;“别动。”樊霄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看他，“就这样。”

&esp;&esp;快门轻响。樊霄看看屏幕，皱眉：“不对。”

&esp;&esp;“怎么了？”

&esp;&esp;“太僵。”樊霄走过来，伸手帮游书朗解开西装外套最下面那颗扣子，“放松点，像平时那样。”

&esp;&esp;他手在游书朗腰间停留，调整外套下摆。这姿势很近，几乎把游书朗圈怀里。

&esp;&esp;游书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须后水味，混着阳光晒过布料的气息。

&esp;&esp;“樊霄。”游书朗低声叫他。

&esp;&esp;“嗯？”

&esp;&esp;“有人看着呢。”游书朗用眼神示意不远处一对笑眯眯的老年夫妇。

&esp;&esp;“让他们看。”樊霄不为所动，继续整理他衣领，“我给我老婆整理衣服，犯法？”

&esp;&esp;整理完，樊霄退后几步，重新举相机。

&esp;&esp;这次游书朗放松了些，手插西裤口袋，背微微靠着石拱，看镜头的眼神平静里带点难得柔和。

&esp;&esp;快门连响几声。樊霄看看屏幕，满意点头：“这张好。”

&esp;&esp;他走过来，把相机屏幕转向游书朗。照片里，夕阳勾勒出他清晰侧脸线条，浅灰西装被风吹起一角，背后是古老石拱和辽阔河谷。

&esp;&esp;“还行。”游书朗评价。

&esp;&esp;“就‘还行’？”樊霄挑眉，“我技术这么好，就换来个‘还行’？”

&esp;&esp;“那你要什么？”

&esp;&esp;樊霄凑近，在他耳边低声说：“要你晚上……配合点。”

&esp;&esp;游书朗瞥他：“那得看我心情了。”

&esp;&esp;“那我肯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樊霄贴着他的耳边呢喃。

&esp;&esp;回去路上，夕阳把天染成渐变橙红。车里放轻柔爵士，游书朗有点困，靠车窗打盹。

&esp;&esp;樊霄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来，握住他手。

&esp;&esp;等红灯时，樊霄侧头看他。游书朗睡着了，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浅蓝衬衫领口随呼吸微动。

&esp;&esp;樊霄看了很久，直到后面车按喇叭。

&esp;&esp;回到住处，天已黑。游书朗上楼换衣服，樊霄在厨房准备晚餐。

&esp;&esp;等游书朗下来，樊霄已换了身——深灰家居裤，宽松白棉t，头发还有点湿，像刚冲过澡。

&esp;&esp;游书朗也换了家居服，浅灰棉质长裤和柔软深蓝卫衣。

&esp;&esp;两人在厨房配合做饭，一个切菜，一个掌勺，偶尔肩膀相碰。

&esp;&esp;饭后，两人没急着去壁炉前，搬了张矮桌到院子。桌上放着房东留的国际象棋，棋盘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泽。

&esp;&esp;“来一局？”樊霄挑眉。

&esp;&esp;“赌点什么吧？”游书朗坐下，手指拂过冰凉棋子。

&esp;&esp;樊霄想想：“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

&esp;&esp;“什么都行？”

&esp;&esp;“不违法，不违道德，不涉及原则。”樊霄补充，“其他都行。”

&esp;&esp;游书朗看他，眼里闪过什么：“包括位置？”

&esp;&esp;樊霄愣了下，随即笑起来，笑容里带着然和坚决：“这个不行。其他什么都可以，但这个——没得商量。”

&esp;&esp;“为什么？”游书朗拿起一个白兵，在指尖转着，“偶尔换换，不行？”

&esp;&esp;“不行。”樊霄斩钉截铁，但语气还温柔，“这是原则问题。我可以让你在上面，”他顿了顿，眼里浮起促狭笑意，“在我身上，但位置不能换。”

&esp;&esp;游书朗耳根发热，把棋子放回原位：“那没意思。”

&esp;&esp;“换一个。”樊霄倾身向前，手肘撑棋盘边，“比如……输的人给赢的人按摩，一晚上，随叫随到。”

&esp;&esp;“这算惩罚？”

&esp;&esp;“对我来说算。”樊霄笑，“给你按摩，我得克制着不做别的，多难受。”

&esp;&esp;游书朗也笑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