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冷哼:“妇人之仁。”
他左耳进右耳出,全当没听到。
一个月后。
安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头顶医院熟悉的水晶灯映入视线。
鼻息间,浓烈的消毒水味环绕。
有白大褂在她头顶忙碌。
她感觉自己周身都被大石头压住,沉的呼吸都费力。
她在医院。
为什么会在医院呢?
现在又是白天还是晚上。
晕头转向,想了又想。
出事的记忆渐渐变得清晰,钻入她的脑海。
安澜想到了车子对撞。
想到了司景辰看着她,毅然决然用车身为她降速的决绝。
还有头顶飞过的飞鹰队。
“司景辰!”
你想见她
安澜从浑噩中瞬间被拉回现实。
眼泪不争气的流淌下来。
她挣扎着要起身:“司景辰,司景辰呢!”
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俩可真有意思,醒来都叫唤彼此的名字。”
安澜拔掉手上的输液针就要下床。
一动,腿部骨头咔擦一声。
她疼的倒吸一口冷气,跌回床上。
“我的妈!”姜夜雨急的冲到病床前:“小澜澜你别激动啊,你身上七处骨折,七处啊!快躺平让我看看。”
他迅速检查她的伤口。
确认骨头没断,才算是松了口气,叮嘱道:“还好我包扎的结实,没什么大事。”
安澜看着自己被缠成粽子的左腿和左手臂。
“我伤的很重吗?”
“惨不忍睹。”
“不过已经一个多月了,你身上的大伤小伤都恢复的差不多,只剩下左腿和左手臂这两处骨折还需要养一养,再观察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安澜紧张道:“那司景辰呢?”
“他伤的比你轻多了,早就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为了在这里陪你才一直没有出院。”
安澜快要跳出的心脏终于安稳了一些。
她盯着姜夜雨,半信半疑道:“真的吗?”
“这种事我没必要骗你,他去给你买吃的了,这一个月你昏迷不醒,一直是他照顾你喂你吃流食,看时间也快回来了,你快躺下安心等着。”
安澜躺回去,心情舒展了不少。
良久,她说:“这一个月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