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瞒天过海离开,根本没有办法带上你,只能将你留在司家。”
“你别怪妈妈,好吗?”
司景辰冷眸微缩:“那个求救电话呢?”
那个求救电话里的惨叫声,在那以后多少年的梦里,始终震慑着他的灵魂,让他活在恐惧和内疚里无法自拔。
秦冉羞愧低头,泣不成声:“是妈妈太自私了,你当时还那么小,妈实在是担心你爷爷把你教坏,让你忘记我。所以,妈妈才用这样的方式,妈妈只是希望你能一直记得我。”
“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密切关注你的成长。”
“直到你遇到安澜,你为了她,一再暴露身份,一再受伤,你太任性了!”
司景辰冷漠轻笑。
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
不远处。
众人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
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安澜。
从小到大,她想过无数次,师父并不爱她。
现在看来,她不单单是不爱,甚至还带着些许恨。
“小狐貍……”
司景辰的视线转到这一边,最先看到安澜。
他犀利的眸光瞬间变得柔和,嘴角微微勾起,满脸的雀跃。
大步走向安澜,走到她面前,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你终于醒了。”
他好像抱住了一件珍贵的宝贝,兴奋的脸庞埋入安澜的颈窝,贪婪的吸食她身上的美好。紧紧抱住她,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安澜用那只好的胳膊挥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随后紧紧抱住他,回应着他的拥抱。
笑道:“恭喜你呀司景辰,找到妈妈了。”
司景辰觉得锁骨处冰冰凉凉的。
轻推开她才发觉,她的情绪不对劲。
“你哭了?”
安澜耸耸肩:“嗯,挤了两滴眼泪,替你高兴。”
秦冉走到她面前。
“飞扬,你的伤怎么样?”
“已经没事了司夫人。”
司景辰微怔:“您叫她什么?”
秦冉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师父模样:“飞扬,不给景辰介绍一下我们的关系吗?”
安澜低下头,努力压抑着要崩盘的情绪。
司景辰察觉到了不对劲,紧紧握住她的手。
安澜敲了敲他的手背,示意他自己没事。
她拿出一直贴身带着的龙纹玉佩,递到秦冉面前,红着眼眶说。
“这个玉佩,是制造车祸的人落在现场的。”
“那个制造车祸的人,就是您对吧?”
“您用了和当年绑架案一样的招数,脱离了我和明帮的禁锢,故意留下这个玉佩,指引我回到安家。”
“是因为您原本和我父亲原本是一对恋人,这个龙纹玉佩就是你们的定情信物。”
“他却为了利益设计你成为司剑云的女人,你恨他。”
“所以你才用安楚楚将我掉包,这么多年用尽方法折磨我,锻炼我,然后让我回到安家,和他们自相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