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左右。
唐博言带着平凡上?了一栋高楼的顶层,空无?一人的顶楼上?有一个漆黑的小屋。
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后邵平凡不由心生狐疑。
这可不是个好地方,最适合犯罪藏尸。
“如果我是个女人,一定怀疑你-色-胆包天,图谋不轨。”平凡道。
唐博言无?奈失笑,心中暗叹,‘图谋不轨可不分男女。’
唐博言推开小黑屋的门,点了蜡烛,后面的平凡在瞧见桌上?是什?么东西后眼中瞬间亮了。
酒!!
“好哇,好一个公正严明?的唐军长,你平日管儿?子似的管着不准我喝酒,你自己?却不以身?作则。只许官洲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过?年了,偶尔放-纵一下也可以。”唐博言解释。
邵平凡坐下,开了瓶酒喝了一口。
“你喊我来只是为?了喝酒?”
“约会。”唐博言纠正。
“……”邵平凡一愣,扭头看过?去,但唐博言的表情并没有丝毫玩笑,
两人都不再说话,只是沉默的喝酒。
“以前,我有一个梦。”唐博言开了口。
“看得见,摸不着。”
“他?在那,比太阳更耀眼,对?当时的我而言遥不可及。那时我做梦都在想,我什?么时候才可以站到他?的身?边?”
喝了酒,唐博言的话也多了。
“我拼命的奔跑,拼命的追,最后我追上?了。”
“然后呢?”平凡问。
“梦碎了。”
“……”邵平凡。
“距离让他?在我的心中神话了,我用最好的词汇去美化他?,但——”
“等我真的追上?后,才发现他?也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邵平凡勾了勾嘴角。
“在饿极的人眼中看什?么都像吃的,但真到跟前仔细的去看,不过?是一坨狗屎。”
“……粗鄙。”
“是,我粗鄙,你高尚,你出淤泥而不染。”
唐博言皱眉,“你别曲解我的意思。”
猛灌了一大口酒,邵平凡歪过?头凝视着唐博言在橘色烛光下显得柔和许多的五官,心中一动,“小唐你……”
平凡卡带了,唐博言疑惑,“怎么了?”
“没……”难不成直白的问:你刚刚口中遥不可及的梦是不是我?太自恋了。
“你是不是醉了?”邵平凡临到嘴边改口。
邵平凡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真酒鬼,千杯不醉,但唐博言酒量不行啊。真论酒量,估计十个唐博言轮番上?都干不掉邵烂人。
“我像醉了吗?”唐博言反问。
“反正清醒不到哪去。”
唐博言笑出了声?。
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唐军长此时是难得的幼稚。
邵平凡望着唐博言,也禁不住摇头失笑。
两个人藏在小黑屋内,不去管什?么身?份,不去想什?么责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问,挤在一个破旧的小沙发上?,守着忽明?忽暗的蜡烛,这一刻,只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