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电话还在响,谢凝岔开话题,“你妈妈肯定在担心你。”
“我没事,”苏晚说,“我一会给她打过去。”
谢凝不可置信地看她,“宝宝,你真的没事吗?”
苏晚点头,喃喃说:“我只是有点累,我感觉自己在做梦,对,我昨晚做了好多梦……”
“醉酒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喝醉了,你的情况有点严重,”谢凝摸了下她额头,那里烫得吓人,她说:“我送你去医院,要么你坚持一下,我送你回家。”
苏晚身子挡在谢凝前面,她这样谢凝根本没法开车,而且很危险。听着谢凝的话,苏晚缓慢地转动脑子,她说:“谢凝。”
苏晚滚烫的呼吸落在谢凝身上,那一刻谢凝只想扑上去咬住她,吸吮信息素的蜜液。
她眼神动了动,而这次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谢凝迟疑了两秒,拿出手机给苏晚看,上面显示“方玲玉”来电。
谢凝按了接听,苏晚润了润喉咙,说:“妈妈,是我。”
“晚晚,你在哪?”方玲玉急道,“怎么打你电话打不通?”
苏晚语气听上去不太差,她说:“我和谢凝在一起,电话静音了。”
方玲玉又说了几句,谢凝说:“方姨,晚晚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回家了。”
“回家?”方玲玉说,“回外公家吗?你记得路怎么走吗?”
“记得的,”谢凝咽了下口水,“回去我再给你打电话。”
挂断电话,苏晚松了口气,她状态十分不稳定,刚才短暂的清醒似乎是回光返照,她开始脱谢凝的衣服,温凉的手往她腰下面去伸。
她摸到了水,像受了刺激一样,开始更疯狂的索取。
停车场里面还有车和人路过,但苏晚浑然不为所动,这一刻她觉得谢凝就是她的,她理所当然要占据的。
苏晚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梦,梦里面她和谢凝交换戒指,在婚礼上接受着神父和宾客们的祝福。
她的记忆支离破碎,又像是断线的项链,开始对接起来。
她以前也做过类似的梦,不是吗?
谢凝送的戒指还挂在胸口,而在苏晚的梦里,那是婚礼上谢凝为她佩戴的戒指。
她们一起开飞机去旅游,冬天去泡温泉,去滑雪,两人在北海道的雪地里差点迷了方向,谢凝踩在滑雪板上腾空跳出来,将苏晚吓了一跳。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苏晚不太能理解,可有时候她确切地感受到……那些就是真实发生过的。
给谢凝串手串的时候,苏晚脑海里会浮现出一个罗马街头的雨夜,她和谢凝打着灯找手串,最后淋着雨跑回酒店。
从什么时候开始,谢凝就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
她知道这些事情吗?也许在某个交错的时空里,她和谢凝已经成为了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