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谢凝没来学校,苏晚的座位旁边一直空着,也没人对那个座位有想法,李岿然更是见到苏晚绕道就走。苏晚接近李岿然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这段时间,她的梦越来越清晰,细节也越来也多。
她想起自己当初是如何在实验室拿到了氰化物,设计将李岿然毒杀的。
那是在刘雅的事情过去之后很久,她才下的手。
放学回去的路上,苏晚路过公共电话亭,想到了养父母家的妹妹,便办了张卡,给养父母家的座机打去电话。
按照平时的习惯,这个时间他们一家人应该在吃晚饭了。
电话响了两声,被人接通,听筒里传出了一个甜美的声音:“喂?是哪位呀?”
苏晚抽了口气,说:“小雅,是姐姐。”
刘雅“喔”了一声,拿着电话兴奋地跟家里人说:“是晚姐的电话,她给我打电话了!”
背景里传出了养父母的声音,似有抱怨之意,刘雅吐舌头还击了几句,扭头继续跟苏晚说:“姐姐,我好想你啊!我等你的电话等了好久啊,你答应过我给我打电话的!”
苏晚说:“对不起,我忘了。”
“没事没事,”刘雅高兴地说,“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不喜欢打电话的!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啊?你的爸爸妈妈对你好不好?有没有交到朋友?学校怎么样?”
“妈妈对我很好,我有很好的朋友。”苏晚不紧不慢地说。
“那就好,姐,我也有个消息告诉你,”刘雅兴冲冲道,“爸妈今天晚上决定的,他们说如果我这次期末能考年级第一名,就允许我寒假去看你!我太想去找你玩了!”
“那你能考年级第一么?”苏晚用玩笑的语气质疑。
“没问题的,我期中考就考了年级第一,”刘雅说,“爸妈给我奖了一台手机,姐,你有手机没有?我以后是不是可以用手机联系你啊?”
“我有,你告诉我电话号,我回去打给你。”
“嗯!等我放寒假来找你玩!”
公共电话旁边是网吧,苏晚看到了一个同班同学,他被几人推搡到了墙角,蓬松的卷发胡乱耷拉着,表情颓丧、无助地说:“我只剩下一百块了,这个月还没过完,我真的没钱了。”
“你这头发不是刚烫的吗?你烫头发的钱哪来的?”
“还有你这鞋,这鞋两千多了吧,你这死gay凭什么买这么贵的鞋?”
“你想挨打吗?想尝尝哥们的□□吗?”
隔着几米的距离,苏晚朝那被霸凌的男生喊了一句:“李堑。”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她身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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