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这不净拖后腿了吗,难怪各个大派都瞧不上他们。”
“罢了罢了,先不说了,我还得赶着去把人抓回来。要不然风声传出去,可就难听了,上面怪罪下来,不是我们能担得起的。”
对方烦躁地一叉腰,往房间里吆喝:“女修都出来,搭把手!男人就别凑热闹了,干好你们的事。”
房里几个女修立刻站起身,二话不说跟着走了,显然相比看守黎江雪和云别尘,她们更乐意出去干些“有用”的事。
只剩下两名男弟子,神色略暗了暗,一言不发地望着房门关上。
黎江雪就轻轻挑了挑眉。
看来即便是在官府的修士当中,也并非全然和睦团结,一样有派别之分,有重女轻男。
云别尘撑着身子,从她身边离开,自己坐起来。
“师尊醒了?”她柔声问。
“嗯,他们在闹些什么?”
“不知道,但之前一定没说真话。”
这家客栈里,除了修士和他们,应当就只有那些被抓来的普通人,所谓灵根清奇,要带回去跟着修行的。但瞧眼前的动静,显然不是如此。
“我去打听打听。”她小声道。
就见她站起身来,伸个懒腰,抬抬腿,就一边挥舞着手臂,一边在屋子里绕起圈来。
那两名男弟子十分警惕地盯着她,“你干什么?警告你啊,别耍什么花招!”
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慵懒地眯眯眼,“怎么,管天管地,还管人强身健体啊?我坐久了,腰酸背痛,起来活动一下筋骨,没碍着谁吧?”
“你要是敢乱来,我们可喊人了!”
“哎呀,两位小仙长这么紧张干嘛?我要是想造次,早就动手了,哪还用跟你们打招呼呀。”
“你想得倒美,你被下过药,又被点了穴道,在这儿耍什么威风?”
“你们信不信,虽然我眼下是倒霉了些,但要对付你们两个柔柔弱弱的小男孩,还是手到擒来。”
“你看不起谁!”
她就摇头直笑,轻轻叹了口气,“放松,放松,我可没有和男人动手的爱好。不像你们的上司,又要你们卖命,又将你们看轻。唉,真是让人不忍心啊。”
其中更年轻的那个,已经涨红了脸,怒视着她,“你不要胡说八道!无论男女,都是官府门下,一视同仁,谁敢看轻我们?”
另一个就拉了拉他,低声道:“小心些,她在离间我们。”
黎江雪只自顾自拉伸着身体。
“我说,你们是傻呀,还是自欺欺人呀?没瞧见吗,那些女弟子借着由头,跑得多快,只把你们留下看守我们俩,做些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我们可是魔教,你们的师姐师姑们,那么一大群人,也要靠暗算才能擒住我们。要是我们有心动手,就凭你们俩,都是送死的命。”
“你给我闭嘴!”
那小弟子气得拔剑指着她,胸口一起一伏的,但细看眼中神色,却也闪过一丝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