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够狠的,可是比起定王来,他那点骛厉,根本就不够看的。
赵幽兰经过他提醒显然也想到了秦羽陌大开杀戒的事情,她立刻白了脸,却又死要面子嘀咕一句,“我只是说说而已。”
“祸从口出,你不知道?”赵少敛瞪了她一眼。
这个二妹就知道耍小心眼,那点儿小聪明还上不得台面,连大妹一角都比不上。
“能不能找菜式的配方找出来?那么多的铺子,我就不信找不出心动之人。”叶云音现将叶欣婉和柳永溪的事情放到了一边,对自家的生意开始出谋划策。
提到这个,赵少谦更是一脸苦笑。
“叶惊鸿店里用得人全是定王原来的部下,还有她自己买下的孤儿什么的。这些人对她十分忠心。而且有定王和秦羽陌的支持,谁敢过去乱动。其实就是想照着葫芦画瓢也无济于事,因为辣椒什么的配料只有她叶惊鸿的庄子里才有的种。其次任何一家的酒也比不上叶家酒。”
叶云音听了也哑了。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生意倒了?”赵少敛不甘心地问。
“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缩小酒楼的规格。”赵瑾蒲向来是个谨慎的人,“赵家手里还有瓷器和茶,叶惊鸿现在我们惹不起,那就避其锋芒。”
叶云音听了半天没说话。
她知道叶惊鸿现在的身份只有他们赵家仰望的份,而叶惊鸿和叶彦宁估计也不会忘记赵家和他们叶家的仇恨。
“当初就给了解了他们。”她后悔地说。
这一句说中了屋子里所有人的心声。
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卖,既然让叶惊鸿兄妹两个逃出来,那么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说得就是他们现在的情况。
“就怕那一位不愿意。”赵少谦半天惆怅地说。
“那边怎么说?”赵瑾蒲问。
“上一次传言伤了根本,已经被送到了庵中去修身养性去了。”赵少谦回答。
“可曾到王府那边去问过?”赵瑾蒲又追问。
“王爷不喜我们的作为,所以很少过去。”赵少谦回答。
“要不联系一下试试?”
“不妥,坐等比较好。”赵少谦回答。
这个儿子向来是有主意的,赵瑾蒲想了想,觉得还是按照自己儿子说得去做比较好。
“老爷、夫人,姑姑姑爷上门来了。”下人过来禀报。
叶云音听了脸色一冷,好啊,来得好不如来得巧,正要找他们算账,他们自己就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