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焉一脸笑容的看着面前的青年,丝毫不敢怠慢。
“刘大人客气了,在下一介白身,怎敢麻烦大人!”
刘焉面色不悦,有些恼怒道:
“子将怎么如此见外,你我兄弟相称即可!”
青年推脱不过,只能应命。
这时,侍女也抱着刘璋来到了大堂。
刘璋看着自己的父亲与青年文士称兄道弟,甚至有些谄媚,微微有些错愕。
刘焉好歹也是一郡太守,大儒祝恬弟子,怎么会如此姿态?
刘焉接过丫鬟手中的刘璋,一脸笑意的对青年道:
“子将,我有四个儿子,如今都在此处。”
说着向后方一招手,走来三个男子。
“这位是汝南名士,许劭许子将,你们快来拜见!”
听到刘焉吩咐,三个儿子赶忙上前,躬身一礼。
“拜见许伯父。”
刘璋心中一惊,原来是他!汉末的大喷子,难怪父亲不敢怠慢。
莫说刘焉一郡太守,就是雒阳的达官显贵都不敢轻易得罪许劭。
在刘焉怀中的刘璋也学着自己的哥哥,拱手行礼。声音奶声奶气,非常可爱。
“免礼免礼!”
许劭虽然名声在外,但年龄还不到而立之年。
刘焉哈哈一笑,问道:
“子将能评鉴人物,不知能否看看我这四个儿子?”
许劭微微点头,看向刘璋的三个哥哥,问道:
“你们三人知道我吗?”
三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你们三人学业如何?今后有何志向?”
三人只是互相看看,也不回答。
刘焉非常恼怒,瞪了自己大儿子一眼。
这三个儿子怎么如此不争气?
大儿子刘范被父亲一瞪,顿时吓得一哆嗦,差点跪在地上。
许劭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刘焉的三个儿子没什么才能。
刘焉见许劭摇头,已然心知肚明,没好意思再问。
气氛突然凝固之时,怀中的刘璋突然开口。
“许伯父的月旦评令小子非常仰慕!”
“哦?”
许劭有些惊讶的看向刘璋,这个已经被他忽略的孩童。
等有时间了,再带孩子们过来
顾南臣跟叶紫夏回到车上,等司机把东西放好,才回去市区。
叶紫夏望着叶老爷子墓地那边,心底有些惆怅。
要是爷爷还在多好啊。
顾南臣摸了摸她的头,柔声道:“等有时间了,再带孩子们过来,爷爷肯定也喜欢热闹。”
“嗯!”叶紫夏回头,看了看他。
“爷爷今天见到你,肯定也开心。”
顾南臣薄唇轻扬,抱着她。
“回到家还得一个多小时,睡会?”
叶紫夏靠在他身上,“不是很困。”
就是心情有点低落。
顾南臣能理解她这种心情,搂着她,没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