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她没找鸭子来派遣空虚是对得起周怀海了,女票鸭子的官太太和富婆太多了,那绿帽子戴得才叫一个难堪,说到底沈姿只是寂寞,她渴望感情,渴望男人的呵护陪伴,而不是单纯做爱。
周怀海自从包养我所有时间都用在我身上,连夫妻之间例行公事的性生活都很少,沈姿还不到四十岁,怎么可能挨得住两年空床。
宝姐从我手里接过去看了一眼,她笑着说,“柳玥,你可真毒,霸占人家老公,连一晚上都不分给老婆,怎么,还想用这个翻身上位,行。”
她点了根女士香烟,笑得非常满意,“我没看错你,够狠。”
我张嘴想解释,她打断我,“这有什么啊,男人嘛,有本事抢,没本事就拱手相让,什么不都是靠自己本事争取吗。再说了,两地分居的夫妻还少吗,人家有的是老婆安分守己等着的,她骨子里也是个荡妇,这种女人抢了她老公也不用愧疚。”
宝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周太太,还不请几个姐妹儿庆祝一下?”
我让她别瞎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沈姿给周怀海生了儿子,这就是纽带,是筹码,想扳倒她也不是那么容易,再说她陪周怀海这么多年,周怀海是个很长情的男人,考虑着情分名誉孩子这么多因素,搞不好最后就是形婚,不见得离得了。
不过我上位确实看到曙光了,沈姿驾驭男人的本事远不如我,她自己又自掘坟墓,十有八九是要下台了。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门口爆发出一阵吵闹声,侍者拼命阻拦仍旧不是闯进来的女人的对手,宝姐比我先反应过来,她刚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她面前的咖啡就被夺了过去,朝着我脸上狠狠泼了下来。
多半杯温热的咖啡泼在我脸上,很快烫出一层绯红,宝姐被眼前的突发事故惊住,忘了制止女人的撒泼,女人泼了那杯咖啡后还不觉得解气,又试图夺走我面前的一杯,她手伸过来的时候被我一把扼住。
我指甲刚贴了一层钻石胶,非常尖锐,我故意嵌入她皮肤里,很快刮出了几条血痕,她顾不上疼痛,满眼怒火,恨不得扒了我的皮,喝了我的血。
“柳玥,我知道你名字了,也调查了你的身份,原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和我一样都是那个圈子出来的。”
咖啡汁顺着我额头流淌下来,蔓延过一双有些潮湿的眼睛,我透过湿答答的头发盯着眼前的林南,她非常美艳,这张脸孔在精致妆容的描绘下,简直美到令人窒息,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逃不过她的美色诱惑。
她钓凯子的手段也高,可惜她压不住场,没那份气度,因为周怀海宠了她两天就得意忘形恃宠而骄,尖酸刻薄的本性也暴露了,而男人最厌恶这些,情敌更厌恶,如果碰上一个不如她的,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如果碰上比她强的,那就是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