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半夜,三更。
&esp;&esp;睡梦中的聂飞被惊醒。不是有人潜入他房间,也不是房顶有人夜行,而是脑里闪出中毒提示!
&esp;&esp;“中毒,距毒发身亡还有六个多月。”
&esp;&esp;原本一年多的时间,突然就缩短到六个多月,这是要逼聂飞再找功法。
&esp;&esp;聂飞没有坐起来,依旧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耳朵向四周倾听。听不见呼吸,房间里除了他自己,没有别人。
&esp;&esp;门外、窗外,也没有察觉出有人在外面放毒。
&esp;&esp;聂飞一动不动地等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察觉有人。他眼睛微微睁开,再到完全睁开,适应房间黑暗后,仍旧没有看见房间有人。
&esp;&esp;怎么就中毒了?聂飞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推测是有人将毒烟吹屋内,人则离开。
&esp;&esp;第二天起床洗漱完毕,他在客栈等龙潜和龙云,没曾想等到的却是龙沧天。
&esp;&esp;龙沧天阴沉着脸,连聂飞与他打招呼都没有回应。打量聂飞半晌才冷冷地说:“你跟我回龙府。”
&esp;&esp;聂飞不知何事,龙沧天面前他也逃不了,只能跟着走。龙沧天带着他从龙府一个小门进入,走过拐来拐去的夹道,聂飞抬头看见自己来到威武堂。
&esp;&esp;进入威武堂,没有看见龙潜和龙云,除了带他进来的龙沧天他认识,其他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esp;&esp;这些人,每个人都脸色阴沉,严肃又压着怒意。聂飞真不知自己犯了何事,难道昨天龙潜那一指,把龙傲给杀死了?
&esp;&esp;不可能吧。如果真是这样,他肯定要被龙家拉来陪葬。
&esp;&esp;逃出去是不可能的。就算在客栈里,他也逃不过龙沧天。更何况这里是北冥城,龙家的老巢,整个北冥城官府基本都是龙家的人。
&esp;&esp;“聂飞,你可知道为何将你带来此地?”堂上一脸色偏黄的中年人审问聂飞。
&esp;&esp;“不知。”
&esp;&esp;“昨晚有人死了。”
&esp;&esp;“我认识?”
&esp;&esp;“晚宴坐在你旁边的人。”
&esp;&esp;“不是龙傲?”
&esp;&esp;所有人眉头一皱。龙沧天问:“为何你会认为是龙傲?”
&esp;&esp;“我以为龙潜一指点在龙傲心口,把龙傲杀死,你们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所以今天这样对我。”
&esp;&esp;“昨晚坐在你身边的人死了,难道与你无关吗?”
&esp;&esp;“我没杀他,当然无关。难道坐在我身边,死了就与我有关?街上路过我身边的,现在你们也在我身边,难道他们死了或者你们死了,也与我有关?”
&esp;&esp;上方之人斥责:“聂飞,休要胡搅蛮缠!”
&esp;&esp;“你们这没头没尾的,把死人的事推到我身上,又算什么?”
&esp;&esp;“为何别人不死,偏偏你身边的人死!这不与你有关,与谁有关!聂飞,你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说,你为何杀人!”
&esp;&esp;“我没有杀人!没想到堂堂武林大世家,找不到凶手就想把罪名推到我身上!”
&esp;&esp;龙家的人看到聂飞没有屈服,纷纷用眼神交流,最后龙沧天说:“聂飞,实话告诉你。昨天晚宴,你们那桌人,除了你一人,其他九人全死了。”
&esp;&esp;“什么!他们全死了?”聂飞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