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拔岳摇摇头,“不知道。”
“但是就我所观察,如今的怀朔的话事人是贺兰家。”既然如此,杨钧应当凶多吉少了。
“他们竟然真的敢!”贺拔度拔吃惊。
贺拔岳轻声道,“阿爹,外面现在很乱了。”无声无息地除掉一个朝廷官员又如何呢?便是天子脚下,打死一个大臣,死了便也是死了,还要给个说法不成?
贺拔岳长话短说,直奔重点,“我观贺兰首领是个有成算的,他似乎想要招揽贺拔家。”
贺拔度拔道,“都是脑袋抗在肩膀上的事情,我们何必曲居人下?”都是造反,干嘛不自己干?
贺拔岳不得不提醒自家老爹,“咱们现在还是人家地盘呢?”命还在人家手里。
“贺兰定不敢把咱们怎么样的。”贺拔胜道。
贺拔岳:“但是他可以一直关着咱们。”
“咱们断了音讯,宇文家不会坐视不管的。”贺拔度拔自认和宇文家是过命兄弟。
贺拔岳接话,“的确不会不管,咱们家的牛羊、田地都有人管了。”
贺拔岳又加了一把火,“嫂嫂侄儿们也有人管,说不得直接改姓了。”
已经娶妻生子的贺拔允和贺拔胜:!!!
贺拔岳看向逃避现实的父亲,“我们需要主动作为,这么拖下去只会越来越对咱们不利。”
于是,不等贺兰定开出账单。贺拔岳主动提出以一千头牛、三千只羊、五千石谷子换取贺拔父子归家。
贺拔父子归家,怀朔军事联盟雏形初创。因为贺兰定投入的兵力、装备最多,以及手中还有许多令人猜测纷纷的秘密武器,所以贺兰定毫无悬念成为第一届总盟主。
其他,斛律金、段宁、窦兴为分盟主,分别负责军队建设、政治建设和后勤建设。
“你们尽快弄一个建设方案出来报给我。”贺兰定道,“我从盛乐回来后,希望看到你们的成果。”
斛律金:“没问题。”身为怀朔军主,斛律金对于如何训练、调教士兵可以说是得心应手。
窦兴点头,“我有些想法,先整理出来,剩余的还需盟主您补充完善。”
唯有段宁不吱声。他是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啊!什么政治建设,听都没听过,这让他怎么搞?而且,这个方面听起来一点都不重要,既没有兵权,又没有经济大权,没得搞头啊!
会后,段宁留着没走,张嘴开始抱怨,“阿定,你怎么就给我分配了这么个位置啊!”——都不知道要照顾着些自家人。
贺兰定问,“那您是想去练兵,还是想去经商保障后勤?”
段宁:他都不怎么擅长。
贺兰定缓声道,“舅舅,您可别小瞧了这个政治建设。首先,功勋认定和记载的权利在你这边。再者,军队中的思想和文化传播真的不容小觑。”
贺兰定有意将这部分权利分给段家,为得就是牢牢控制联盟士兵们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