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越进门的时候就看到,熟悉的人倒在角落,睁着眼睛毫无焦距,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安,安安你们怎么不给人松绑,长时间的捆绑会导致肢体不供血。”陈清越看到安言被反剪在身后的双手皱着眉头朝周围的人低吼。
然后想给他解开手臂,却被身后的保镖制止。
“陈先生,这不是你该担忧的事情。”绑人的解扣是特制的,繁琐又复杂,越挣扎就越紧。
可是从他被抓之后就一直很平淡,完全不反抗,所以还算可以。
他转头盯着眼前似乎想给自已解开绳索的陌生男人,仔细的观察,半晌好像才辨认出他是谁。
“好久不见?”他扯起嘴角,露出一抹冷淡的笑容,一点也不热络,尽管眼前的人从意图上看是想帮自已。
但是他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丝毫动作,就平静的看着他脸上的焦急。
“你们先给他松绑?”陈清越努力了一会,没解开,他前二十年从来就没接触过这种事情,普通的解扣谁都会解,可这种他都不知道该怎么下手,绑的死死的。
甚至因为自已刚刚的不得章法,绳子看上去更紧了,死死勒着安言的双手。
原地站着的保镖毫无动静,甚至看向他的眼神还略带嘲讽。
“江祁让你来的?”安言对此毫不在意,也不管再次见到这个人自已是多狼狈的情况。
“江总说你绑架了他夫人。”陈情越单腿跪在地上,听到安言开口,手上的动作一下子停下来。
“那又如何?咳咳~”安言笑起来,一瞬间又拉扯到身上的伤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响彻在安静的地下室。
怎么能算他夫人呢?明明签订协议的人是自已,是说自已跑了,但是字迹总不会改变。
“只要你把人放回来就好,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解开安言的条件被无声拒绝之后,陈清越艰难的挑开一点解扣。
让安言不至于更痛苦。
“犯法的事情,我早就做过了,不差这一点,你们能先出去吗?”安言看着站在不远处带着耳机的保镖开口。
“你们先出去。”楼上的江祁看着监控,轻启薄唇。
得到命令的保镖没再多看一眼,转身离开,还带上了地下室的门。
现在只剩下安言和陈清越独处,在自已的手腕恢复行动后,他转动着手缓解麻痹的感觉。
“怎么现在回来了?”安言看着眼前另他憎恶的人,挥手给了毫无防备的陈清越一拳。
这一下虽说没有用上十足的力气,但也足以让陈清越感到疼痛,他懵逼的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突然变了脸色的安言。
“我……”话刚开口,就被安言揪着衣领一拳接着一拳,打在脸上。
“我们很熟吗?用得着你来当说客。”因为被绑了一夜,身体算是比较虚弱,所以他的力气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