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询问的语句,他却不等柯褚回应便让人搜。
下人们将不大的小院子搜的一团乱,最后却还是什么都没搜出来。
欧阳文绝脸色更黑。
“公子!”一个小厮着急忙慌的跑进来,“若氏跑了。”
欧阳文绝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
小厮捧出一件破了衣角的黑色衣裳,“我们还在若氏家里发现了这个。”
欧阳文绝一脚将小厮踹倒在地,面容狰狞,“原来是那个死老太婆!”
他怒气冲冲的走出去,下人们也跟着鱼贯而出。
待他们的脚步声远去后,梦哥儿忙将院门关上落锁,众人齐齐松了口气。
沐哥儿心疼的看着柯褚青肿的嘴角,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柯褚怕沐哥儿将自己咬伤,轻轻掰开沐哥儿的下唇,安抚道:“没事。”
“也不知若哥儿他们有没有顺利逃出去。”壯哥儿擦掉额头上的细汗,淡蓝色的衣袖却多了一道紫色的污渍。
梦哥儿哎呀一声抓着壯哥儿的手,“这东西沾衣裳上很难洗的。”
柯褚轻轻擦掉沐哥儿脸上的‘伤痕’,“他们若没出去,定会想法子告诉我们,现在我们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那便是好消息。”
梦哥儿等人皆松了口气,沐哥儿拿着药膏给柯褚上药,“难道若哥儿要一辈子藏在窈山村吗?”
窈山村离县城远,若是没有人带着,衙门的人就算知道若哥儿在窈山村也很难找到窈山村。
况且窈山村山多,就算欧阳文绝真带着人找到窈山村,若哥儿和若氏也能藏进山里。
“不用。”柯褚眼底泛起丝丝冷意,“欧阳一家,不出三个月便要倒了。”
前世那位将欧阳一家抄家的钦差快来了。
众人闻言皆震惊的看向柯褚,柯褚只道,“壯哥儿,你这段时间都得带着‘伤’上工。”
壯哥儿用力的点头,“梦哥儿,麻烦你了。”
他的伤是梦哥儿帮忙化的。
梦哥儿没想到自己这点小伎俩还能派上用场,红着脸道,“谈不上麻烦。”
沐哥儿抿着唇,“夫君,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在欧阳文绝盯着他看时,他就明白了夫君让他装伤的用意。
柯褚轻轻揉着沐哥儿的头,“你永远不会是我的麻烦。”
隔天,壯哥儿照旧去酒楼干活,梦哥儿继续招人。
一天的时间,共有两个哥儿来找活,梦哥儿只留了一个。
在梦哥儿即将关店的时候,常哥儿哭着找到了梦哥儿。
一看到梦哥儿,常哥儿噗通一声跪下,“梦哥儿,你救救我吧,我爹娘要把我卖给一个老头子!呜呜呜……”
梦哥儿眼神冷漠,“常哥儿,闵承柴是你带到我家的吧?”
常哥儿瞳孔一缩,他慌张的反驳,“不、不是的!我……”
“若哥儿说,我被关的前一天看到你追着闵承柴走了。”梦哥儿想到自己被关时的绝望,心口止不住的发冷,“常哥儿,你为什么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