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芜氏嚷嚷道,“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连一个哥儿都打不过!废物!”
她又问厂氏,“有找到那只傻狗吗?”
“没啊。”厂氏道,“我让邻居婶子都帮忙找了,可怎么找都找不到一只黑白相间白白净净又长的傻里傻气的狗。”
芜氏还说一瞧见就能认出来,可她怎么找都找不到。
芜氏冷眼看她,“我看你就是没有认真找。”
厂氏不服气,她指着路过的狗道,“娘,村里的狗都同这只狗一般脏,哪里有你要找的傻狗?”
正蹑手蹑脚本打算悄悄路过的傻狗浑身一僵,眼珠子疯狂乱转。
完了完了完了!要早知道这些两脚兽在找它,它就不出来了!
芜氏看着浑身毛发打结,灰头土脸的傻狗,眼睛一眯,“这狗……”
傻狗猛地一颤。
狗命休矣!
“怎么这么脏?”芜氏嫌弃的挪开眼。
厂氏吐槽道,“是啊,也不知今个儿是怎么了?村里的狗都像是打了一场大战似的,不止脏,有些还瘸了。”
傻狗默默从他们身旁走过,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到钰廉面前。
欧阳文绝同样没认出傻狗,看到傻狗靠近,他嫌弃的直挥手,“走开走开!”
傻狗理都没理他,径直绕过他往钰廉面前一坐,高高仰起脑袋。
钰廉:“……”
钰廉不明所以的看着右侍卫,右侍卫看出傻狗没有攻击人的意思,挥手想将傻狗赶走。
傻狗无动于衷,只执拗的仰着脑袋,越仰越高。
右侍卫不得已走到傻狗面前,试图将傻狗抱走。
他的手刚伸出来,傻狗缓缓抬起爪子搭在他的手上,眼珠子一转睨它,爪子再往前一推,明摆着一副莫挨老子的模样。
右侍卫:“……”他好像被一只狗嫌弃了。
欧阳文绝看着傻狗的眼神,越看越眼熟,心里头一惊。
“你!”
他着急忙慌的站起来,“大人,这只狗有疯病,右侍卫,你赶紧将它杀了。”
钰廉微微眯起眼睛,傻狗抬起爪子往自己脖子上扒拉,一边扒拉一边嗷呜嗷呜的骂欧阳文绝。
钰廉这才注意到傻狗脖子上挂着根细绳,细绳上有一截乌漆麻黑的纸若隐若现。
纸条打结在绳子上,钰廉将纸条解开,看到纸上的内容后他眉头越皱越紧。
纸上沾着泥灰,已糊成一团,他仔细辨认,才勉强从纸上看出两个字,‘妻子’。
他敏锐的意识到什么,神色一变,问:“你的主人呢?”
傻狗将头一抬,脑袋一摇。
爷不知道。
它往钰廉身边一坐,翘着腿等。
但凶巴巴的两脚兽绝对会过来。
钰廉看出傻狗的意思,满头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