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妈咪的晚安吻?
算了吧!
盛淮泽的怒气倒是下去了,郁闷上来了。
躺在床上,紧闭双眼,根本睡不着。
越想,越郁闷。
连带着脑袋,都开始隐隐作痛。
他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心紧皱。
姜窈欢看到了,担心询问道:“头疼了吗?”
盛淮泽想起来青风的话,男人有时候,要装脆弱。
他闭着眼,闷闷应了一句:“有点。”
之前医生跟姜窈欢说过,要是盛淮泽思虑过重的话,是会引起头疼的。
医生教了姜窈欢按摩手法,要是盛淮泽的脑袋疼的时候,可以给他按按,有助于缓解疼痛。
注意避开淤血块的位置就好。
姜窈欢走了过去,弯下腰。
“医生说,按按会好点,我试试。”
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了盛淮泽太阳穴的位置上,微微用力,开始按揉起来。
许是刚才在外面走了一圈,她的手指有些发凉。
盛淮泽瞬间觉得,舒服了许多。
他闭着眼,心里的郁闷,也彻底消散了个干净。
姜窈欢按揉得很认真,时不时问一声:“力道可以吗?”
她担心有时候手上没个轻重,再按疼了盛淮泽。
“刚好。”盛淮泽紧皱的眉心,逐渐舒展开来,声音里多了几分温柔和愉悦。
姜窈欢按着按着,盛淮泽就睡了过去。
直到她的手腕开始酸了累了,她这才停了下来。
确定盛淮泽睡着了,姜窈欢这才去了病房的次卧,睡觉去了。
昨晚,她的手被盛淮泽牵了一夜,她是趴在病床上睡着的。
早上醒来,腰背都酸得直不起来。
今晚她得好好休息。
至于盛淮泽说的二十四小时让她牵着他的手……明天醒了再说吧!
许是累了,姜窈欢很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佣人没有叫她,姜窈欢睡到了自然醒。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彻底醒了过来。
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次卧,去了盛淮泽的主卧。
“早呀!”姜窈欢跟盛淮泽打着招呼。
盛淮泽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早。”
之后,递给佣人一个眼神。
佣人会意,走出了病房,去喊护士了。
很快,护士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盛先生,该给您的腿上换药了。”
这一次,盛淮泽没有让姜窈欢离开。
护士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开始解着盛淮泽腿上的绷带。
绷带下,还有厚厚的两层纱布。
纱布上已经晕染上了血迹。
护士用镊子,取下了纱布,露出狰狞无比的伤口。
姜窈欢眼神一紧,呼吸微凝,愣住了。
她没想到,盛淮泽腿上的伤,竟然这么严重!
只听医生说,是贯穿性伤口,没想到,是这样一副血肉模糊的样子。
她的眼里不自觉露出不忍和心疼。
护士开始给盛淮泽清洗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