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二十五年,签上亿的合同的时候,都没此时此刻令他为难和绞尽脑汁。
姜窈欢趴在床头,转过脸,闭上眼睛。
心里,乱做一团。
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吃醋?
为什么要把她和苏羽凝来比较?
她这不是纯纯没事找事吗?
姜窈欢眉心轻蹙,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身为契约妻子,她很清楚,没有资格吃醋。
算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给钱就行!
想到一百万的转账,姜窈欢的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她要盛淮泽的关心在意做什么?
没所谓。
她只要钱。
姜窈欢心大,很快就又睡着了。
盛淮泽听着女孩平稳又绵长的呼吸声,剑眉拧了又拧。
想不明白。
毫无头绪。
小东西可真是善变。
男人幽深如墨的目光沉沉落在姜窈欢的后脑勺上,毫无困意。
第二天中午,青风领着律师,来到了病房。
“你出去一下。”盛淮泽看了眼姜窈欢,冷漠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的起伏,淡淡说道。
“哦。”姜窈欢点了点头,起身离开,将病房门带上,坐在了走廊的长椅上。
病房里。
得知盛淮泽要立遗嘱,律师和青风震得原地愣住。
“老板,您的身体……”青风的眼神疑惑又充满担忧。
难道是,伤情恶化?严重到需要提前立遗嘱的地步?
“身体没事,只是担心类似车祸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提前预防。”盛淮泽的面色沉了几分。
幕后之人十分谨慎,事情过去一天一夜,到现在,还没有查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可见背后真凶,是何等的心机颇深。
盛淮泽担心自己哪天,真的突遭横祸,留下盛老爷子盛老夫人和姜窈欢盛景墨孤儿寡母,可怎么办?
他要是死了,不立遗嘱的情况下,第一顺位继承人是姜窈欢。
墨墨是没有财产的。
要是苏羽凝因为这个,找姜窈欢麻烦,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伤害姜窈欢。
盛淮泽不愿意姜窈欢被为难,更不想她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