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给你钱,我们比得过时修宴钱多吗?如果我把钱给你,我就是在砸钱!”
苏母坚持己见,大声地驳斥道。
苏晴愤恨地责怪道,“那你说应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坐以待毙吗!你就是舍不得你的钱!”
母女两意见不同产生了分歧,争吵不休。
……
靳鸿将最新的股市报告汇报给时修宴,提醒道,“鹰旗那边有动静。”
鹰旗加大了资金投入,要和时氏争夺股份,没有坐以待毙。
“看来徐科燃是把他爸给说服了啊。”苏暮雨当机立断道,一眼看出其中原委。
如果不是徐科燃参与其中,按照徐父的个性,是不会这么果断地和时氏作对的。
“应该是这样,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靳鸿点点头,将探寻的目光落到时修宴身上。
时修宴手指交叉,眼底高深莫测,视线轻轻地落到屏幕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深思熟虑。
又有任务
没等时修宴开口,苏暮雨接到了一通电话,打破了现场的平静。
她和靳鸿互相对视一眼,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钟霖?”
钟霖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开口,沉默了片刻,才略显沉重地说道,“有任务。”
“任务?”苏暮雨纳然,重复道。
他们都已经退出了组织,“任务”这两个字本该离他们很遥远了。
钟霖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语气变得轻松了几分,安慰道,“私人客户联系上我,这是之前积攒的人脉。”
“好啊……”
苏暮雨正想答应,时修宴猝不及防地开口,“不行。”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不留给苏暮雨任何一分拒绝的余地。
苏暮雨眨了眨眼睛,凝视着时修宴,反应过来后显示出几分不满之色。
“怎么不行?”
“理由还不够明显?”时修宴没有多说,视线直直望透苏暮雨,反问她自己。
苏暮雨:“……”
现在确实危险,不应该轻举妄动,引起庞瑞昌的注意,可是苏暮雨也有自己的理由。
“虽然退出了组织,但我们以后一样还需要对付组织,我不能让自己生锈了。”
上次去到训练场,苏暮雨就感觉不对劲,太久没有执行任务,她的反应力已经有所下降了。
时修宴顿了顿,被苏暮雨的理由所说服,做出了让步。
“那我陪你去。”这是他的妥协。
如果苏暮雨不愿意让时修宴陪同,时修宴就不支持她去。
两人正僵持不下,钟霖轻咳两声提醒他们他的存在。
“咳咳。”
“怎么了?”苏暮雨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