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明天回去的,可不能拖下去。
“…幸好当时带了药,”他就着温水将退烧药吞下去,嗓子被温水划过后并没有舒服很多,反倒是像有刀片一样,“咳咳…!”
药片在嗓子眼化开,苦涩的,让他有些想要干呕。
他趴在床上,高温让意识变得有些模糊。
刚刚好像梦到了,凉子。
凉子姐姐,当时离开的时候是个春天,他迷迷糊糊地裹紧被子,等着药慢慢生效。
那个时候,凉子哭着的时候,其实想说的是……
不想死掉吧。
重现的梦境
机场。
“平次,过来。”
川山凉子看着不愿意说话的小孩,有些想笑,但是秉持着保护小孩的自尊心与的确是自己的错这两个原则,他又把这笑憋了回去。
“…川山哥…”
啪啪两下,给服部平次的脑袋拍的晕乎乎的,他捂着脑袋,不明白眼前的大人为什么要打他。
“刚刚是谁的错。”
服部平次看了眼父亲,又看了眼母亲,没人搭理他,所以他又看向面前不知何时带笑的大人,实话实说:“川山哥的。”
“那我受伤是谁的错?”
小孩低下头,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不像一开始那样了:“…我明白了,川山哥。”
还未等川山凉子起身,手便被抓住,小孩的手不同于大人,更柔软,也是温暖的,让川山凉子忍不住想起昨晚的梦,但是很快回过神。
“怎么了,平次。”
“川山哥,下次来的时候,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吧,老爸看着就跟不愿意的样子。”
“…噗…”川山凉子憋住笑,看向一旁拳头已经蠢蠢欲动的服部平藏,又低头看着丝毫没有畏惧的服部平次,点了点头,伸出手,“好啊,拉钩。”
服部静华在一旁微微笑了笑:“看来川山君也这么和我丈夫约定过?”
“是啊,不过一个是碰拳头,一个是拉钩,不一样嘛,”川山凉子说着,向服部静华行了个礼,“当然,静华夫人想约定的话,我随时奉陪。”
川山凉子:论端水,我是认真的
“…这就不必了,”被他漂亮的女士礼惊了一下,服部静华摇了摇头,用扇子点了点自己的丈夫与儿子,“只是想说,川山君下次不用陪他们一起幼稚。”
“…咳!”
“妈妈!”
本来还想再聊一会儿,但是听到了广播里传来熟悉的航班号,川山凉子便同几人道别,拖着行李过安检。
在飞机起飞之前,怕公安那边有情况看了最后一眼手机,却发现刚刚不二周助给他发来消息。
【不二:川山,生日快乐】
那后面还有一长串,不过因为要起飞的缘故,他只粗略的看了一眼。大体意思是现在才说生日快乐很不好意思,已经给他送来了生日礼物,但是不知道他现在住在哪里,所以就邮寄到了学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