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色的天花板让他有些恍惚,自己是在做梦吗,还是说,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场梦。
萩原研二的离去,诸伏景光的离去。
一个一个,明明还没活过人生的三分之一,为什么那么着急下去啊。
川山凉子抬起胳膊放在眼前。
或许是这件的西装的布料不太好,有些磨皮肤,磨得他眼睛好疼。
[“小川山,到时候去樱花祭有什么计划吗?”]
萩原研二这么问他,他说,想要许愿,想要捡一大包樱花。
[“川山,你喜欢葡萄味汽水吗。”]
那是诸伏景光好奇为什么他喜欢葡萄味汽水的时候问他,他说因为不用剥皮很方便。
[“小川山要不要一起来参加我们部门的内部联谊?”]
他没有答应,因为他怕给萩原研二带去麻烦。
[“川山,一切注意安全。”]
诸伏景光这么和他说,可是到头来先离开的却是这个人。
[“小川山,等我和小阵平结束这次任务就一起去北海道吃寿司吧!”]
他答应了,但是在那年冬天还没来临时,萩原研二离开了。
[“川山,抱歉,但是就算很痛苦我也想继续下去。”]
他和诸伏景光说,如果卧底期间很痛苦,可以回来,可是诸伏景光拒绝了。
[“一起去看樱花吧。”]
好啊,他说,想着恶毒的,而且实现了的预言。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不然以后………
不相见。
[“好啊,那就这样约定了。”]
[“要拉钩吗,川山。”]
“………”
“………”
“凭什么啊………”
救人的没留下,留下的没能救人。
他放下胳膊,眨了眨模糊的双眼,喘息着,仿佛要把所有事情叹出去。
牺牲是必须的,死亡终会来临。
一切都是为了未来。
川山凉子想到最开始他曾经宣誓的话。
或许是自我催眠,但是现在真的不是难过的时候。
他再一次告诫自己,在脑海中闪烁那些碎片时,狠狠拍了拍脸。
不可以再想了。
现在。
最重要的。
是需要一个将内鬼们引出来的计划,而且,要让“降谷零”彻底消失在卧底名单。
不是秘密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松田阵平不是那种会单纯相信感觉的人,但是莫名的不对劲的感觉让他有些浮躁。
他先是给家里人打了电话,又给萩原千速发了消息,一切如常,可是那种不安还是没有消退,他指尖落在纸张背面。
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