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叹了口气,给他喂了些水。
川山凉子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好像清醒过一次,应该不是梦,而身上各种异样让他清醒地意识到一些不对。
“…我睡了…多久?”
他不说还好,一说松田阵平就想起来,这家伙之前干的那些事,甚至想问问他梦到了什么,但是还是没张口,从川山凉子醒过来的样子来看,大抵是做了个很长很长的,很痛苦的梦。
算了,算了。
这不不知道是松田阵平第几次这样劝自己。
“…两年,”知道自己幼驯染在想什么的萩原研二伸出手揉了揉川山凉子的脑袋,“马上又是春天了。”
啊,这样啊,原来自己睡了那么久…
睡了很久的人眨了眨眼,笑着,那双许久没有在二人面前露出的眼睛看得两人一怔,弄得像是在求饶道歉似的。
只是下一秒原本还在笑着的人,突然皱起眉,身子也僵了僵。
“凉子?”
“怎么了?”
他想回答,可是脑海里闪过些许画面。
杂乱无章,交织相错。
最终化作一张纸和他曾经的计划罗列。
“…景光,”他问,计划再怎么精细也会有变数,他怕变数再一次出现,“怎么样。”
他闭上眼,不去看两个人,像这样就能隔绝不好的消息。
“那家伙活得好好的。”
他睁开眼,看向站在那里抱着胳膊的松田阵平。
只见他面无表情哼了一声。
“不信?”
“…信。”
他只是想起一件,不算久远,又很久远的事,那是在梦里,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凉子,我获得了新生,你也要快点醒过来。”]
原来当时,是景光。
他松了口气,让自己忘掉梦中的事情。
“…啧。”
所以在梦里诸伏那家伙真的死了,松田阵平心说,还有川山凉子一开始看到萩原研二的样子。
算了,又一次,松田阵平想,这些等之后再说。
然后他上前一步,捏着床上的人的脸颊,恶狠狠地,终于暴露出情绪。
“你这家伙,可算是醒了!”
“再睡下去…”
“不会了,阵。”
那些话语从川山凉子口中说出,还有些模糊,但是却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