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
人群里瞬间开始嘈杂起来。
“我记得……是不是有谁的入局信息,就有第三条来着?”
巧巧的眼神若有似无的在谷雨飞身上打转。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疑问,但目光却早已锁定了结果的主人。
入局信息阅后即焚,极易造假。
而后期找到的纸条有迹可循,是实打实的存在。
这意思很明显,她怀疑对方在开局就提供了虚假信息。
谷雨飞也不傻,很快就察觉出巧巧话里的意思。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立刻辩驳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没错,我的入局信息确实也是第三条。”
“但我可以拿命保证,我没有在这上面说谎!”
巧巧撇了撇嘴,“你别激动,我没那个意思。”
谷雨飞轻哼了一声,手臂抱胸,有点儿不罢不休的意思。
“那你说说你是什么意思?”
“大哥,就只是字面意思而已,你不用把我的话当成阅读理解题深度剖析,好吗?”
被追问的头皮发麻的巧巧深吸口气,心想真是夭寿了,惹到这驴脾气的人。
看来人们都说傻大个儿,傻大个儿,不是没有道理的。
眼看话题就要被扯远,本就心急如焚的梁朋实在忍不住了。
“你们能不能不要再吵了?!现在这些重要吗?!佟佳她不见了!”
他的双眼通红,面容憔悴,像只受了伤的野兽。
此刻他只觉得面前这群人都冷漠的可怕。
而丢失了唯一支撑的他,孤立无援。
张妙妙抿了抿嘴,重新将话题转了回来。
“你能把这段时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详细说说吗?”
梁朋像是彻底支撑不住了。
双脚一软,后背顺着柱壁下滑,瘫坐在地上。
他的双手扎进头发里,脸被手臂遮的严严实实。
半晌,才低着声音开口。
“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们俩都是第一次进到这个地方,根本就搞不清楚状况。”
他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努力回想。
“昨天……分配好住所没多久。佳佳说想去厕所,我就陪她去了。”
“后来,我在门外等她,这中间没什么异常的,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说到这里,他揪着头发的手放了下来,但脸依旧低垂。
“从洗手间出来后,佳佳的脸色就很不好。我问她,她也不说,只给我看了那张纸条。”
脸色很不好?
这几个字敲在了李留预知风险的雷达上。
她问道:“她是不是进了最后一个隔间?”
梁朋默不作声地点点头,随即双眼空洞的朝她看了过来。
“佳佳说……前面的隔间不知道为什么全都锁上了,她只能去最后一间。然后那张纸条就在她准备开门离开时,从纸桶里掉了出来。”
“也就是说……”
李留皱眉思索了片刻,问道:“她是在用完洗手间后,才发现的纸条?”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认了。
这一段对话结束后,人群里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他们所在的空间巨大又空旷,所以那些咬耳朵的话都显得格外清晰,没有遮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