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可是楚王麾下之兵?”
商溯问斥卫。
斥卫头大如斗,“三郎,敌军主将没?有挂帅旗,没?有自报家?门,我?们?无法从帅旗营帐上分辨他们?的身份。”
“而且敌军主将治军极严,军士们?颇为警惕,我?们?根本没?办法混入军营打?探消息。”
商溯凤目轻眯。
周围的势力分布很?简单,能有如此兵力的人,无非有三人,商都的朱穆,江东的楚王,以及领着五千兵马前?来?济宁的相蕴和?父女俩。
朱穆没?有这么大的本事,能避开斥卫的探查,悄无声息潜伏到这里。
相蕴和?父女俩新得济宁,此时应该在城内安插人手,培养自己的势力,提防朱通的突然反水,不会丢下一个新投降的城池来?这里。
不是朱穆,不是相蕴和?父女俩,那就是楚王。
楚王善用兵,麾下将领个个一骑当千,能避开他的斥卫来?到这里不是什么稀罕事。
而熟知兵法的将才,在夜间休息时也不会放松警惕,山贼们?夜袭却被他们?瓮中捉鳖,更是一件常见到不能更常见的事情。
商溯道,“这群人是楚王的人。”
“楚王早有夺商城之心,如今趁乱来?到这里,打?的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
“可惜他们?遇到了我?。”
商溯扬眉一笑,志在必得。
一道道军令发?出。
前?军变后军,左右翼退守,后军改前?军,变换阵型突围。
原本如无头苍蝇一样的山贼们?有了主心骨,井然有序按照商溯下达的命令去突围。
战局瞬间被扭转。
“他们?来?得正是时候。”
商溯凤目轻眯,看向跟随山贼变换阵型的敌军,“长江天险何其难渡?有了这群人,咱们?便能破了长江的天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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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豫打?的也是这样的主意。
朱通没?有害他之心,朱穆没?有这么大的本事,顾家?三郎虽厉害,但手底下只有一个老?仆和?二十几个扈从,弄不来?这么大的阵仗,今夜来?劫营的,必然是楚王,想趁他的大部队还?没?赶到济宁,便先把商城吞到肚子里,作为日后与他对峙的桥头堡。
但偏偏,他来?得早,楚王没?能捏到软柿子朱穆,而是踢到了他这块硬板,一击不中,只能立刻撤退,免得一会儿遇到朱穆的兵马,导致腹背受敌。
想走?
那也要?看他让不让他走。
南下江东之地有长江天险相隔,强渡长江必会损兵折将,战损极高。
可若有了这群人,那么长江天险便也不能不能渡,甚至还?能悄无声息便能打?着楚王的旗号去偷袭江都的渡口。
这么好的机会,相豫当然不会放过,见偷袭之人有撤退之意,便立刻亲提兵马去追击。
“三娘,守好阿和?。”
相豫跃上马背,吩咐众将,“石都,随我?追击敌军,不能放走一个楚军!”
“喏!”
严三娘与石都各自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