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个人好,难道?不是盼着她更好吗?
哪有一边打?着对她好的名义一边欺骗她伤害她?
姜七悦越想越糊涂。
但她是个直爽性子?,想不明白,便不去想,梗着脖子?道?,“那、那你也不应该骗她,更不该来劫我们?的营地?!”
商溯瞬间闭嘴。
——这事儿的确是他理亏来着。
抬头看相蕴和,小姑娘面上仍没什么表情,一双眸子?黑湛湛,一眨不眨看着他,几乎把我在生气刻在眼睛里。
“。。。。。。”
就很?难办。
但商溯从不是会被困难压垮的人,相蕴和不开心,他便继续哄,本就是他有错在先?,哪能去怪相蕴和对他没有好脸色?
“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商溯曲拳轻咳,磕巴着向相蕴和解释,“我有想过把身份告诉你,但是,但是怕你生气,就没敢告诉你。”
相蕴和面无表情。
狡辩,接着狡辩。
不想告诉她是假,想看她因他的身份揭露而震惊时的精彩面容才?是真。
她太了解这位性格恶劣的贵公子?,她敢打?包票,他最初打?的就是戏弄她的主意。
——当然,相处久了,处出了感情,他那点戏弄变成了忐忑也是真。
商溯看了一眼相蕴和,又飞快收回视线,低头瞧着指着自己脖颈的枪尖的纹路,无比懊悔自己的幼稚举动。
“我在京都的时候便想把身份告诉你了,真的。”
商溯别别扭扭道?,“可?你身边有那么多人,我若说了,没得叫叫别人看你的笑话?。”
“看你待我这么好,我却连我是谁都不告诉你。”
“不仅不告诉你,还把这件事瞒了这么久,瞒到着实瞒不下去,才?不情不愿说给?你听。”
“我不想让旁人看你笑话?。”
商溯慢慢抬起眼,看着面前小姑娘,“我就是,就是想让你好好的,开开心心做新朝的小公主。”
这是一种什么感情呢?
大概是深渊向往月光,希望月色永远皎洁,永远熠熠生辉,永远高?悬九天之上。
那是深渊终其一生也无法做到的事情,便只好让自己心头的那一抹月色做到。
月儿皎皎,有些许光亮落在他身上。
他抬手?看着指尖的月光,便觉得深渊地?狱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
相蕴和沉寂面容上有了一丝波动。
商溯看不太懂,只以为她还在生气,便抿了下唇,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于是我便想着,多为你做几件事,等?你知道?我身份之后,看在我为你做的事情的面子?上,或许就不那么生气了。”
“如果你还是在生气,那,那我再为你做些其他事情?”
商溯拧眉想了一会儿,问相蕴和,“你还想要什么?”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