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在结婚,反而像在参加葬礼。
终于入了洞房,木易憋坏了,凑上去问花楹。
“她们怎么不太开心的样子?”
花楹只是带着人出去:“谁知道呢,闹矛盾了吧,过会儿就好了,我们不要打扰她们了。”
岑昭被南楠扶着坐在了床边,她的嫁衣很繁华,累的她想直接躺在床上。
南楠在她面前站住了,接着,她掀开了她的盖头。
岑昭看着她的眼睛,突然笑道:“师尊,我们不喝交杯酒吗?”
南楠嗓子哽了一下,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桌边倒好了交杯酒。
两手交缠着喝下交杯酒的瞬间,岑昭偏头用带着酒渍的唇瓣碰了碰南楠的手背。
“师尊,以后我们就是道侣了。”
南楠哑着嗓音开口:“我们还没有立下契约。”
岑昭的眸子暗了暗,但还是仰头乖巧的笑:“好。”
等到契约正式立成,岑昭摸着自己手腕上的凸起,好奇宝宝似的心爱的看了好一会儿:“师尊,你说,一方死后另一方的契约会消失吗?”
南楠别开了视线,甚至觉得她知道了些什么。
“会。”
岑昭低落的啊了一声:“那好可惜哦。”
她想一直把这个带着的。
南楠手中藏着祭天专用的刀,此刻却不能上前哪怕一步。
最终,她还是下意识想逃避:“我我今晚先去别的房间睡”
可是下一秒,她就被岑昭带上了床,岑昭吻上她的唇瓣,这是完全以岑昭为主导的亲吻。
南楠被亲的眸子里的水光晃荡着。
一只手顺着她的袖子往上,握住了她拿着刀的手。
“师尊”
她用额头抵着南楠的额头,笑了出来。
最近她总是爱笑。
无论是该笑的时候还是不该笑的时候。
其实也没什么不该笑的时候,想笑的时候她就笑了。
“我之前想着如果就这么死了我好不甘心啊,可是看到你刚才的动作,我想,你也是有一点儿喜欢我的是吗?在这场谋算中,你也付出了真心的是吗?”
南楠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微的嗯了一声。
她决定好了,她不要杀岑昭了。
一定一定还有其他办法。
可是,岑昭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夺过了刀,快准狠的刺进了自己的心脏,血液出来了一些,落到了和她距离极近的南楠的脸上。
南楠下意识闭了下眼睛,唇边和眼角都带上了一点儿鲜红的血。
等她再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岑昭胸口流的血。
她颤抖着去翻自己的空间,去找续命的丹药。
岑昭却握住了她的手,放任丹田的灵气四处乱窜,让灵力生生把自己的丹田和筋脉搅得一塌糊涂。
剧烈的疼让她唇角止不住的流血。
“师尊,”
南楠压抑着哭腔安慰她:“你等等,我给你找丹药,马上就好了”
岑昭只是小声又坚定的继续开口:“我上一秒还觉得死很亏,因为好不容易和你成为道侣了,可是刚刚那一瞬间,我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