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厚衣服被当成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南楠把岑昭的上半身露出来一些,不让衣服把她裹得太严实,让她好散热。
“睡一觉醒来就好了。”
岑昭闭上了眼睛。
南楠觉得怀里抱了个小火炉,好在后半夜烧退下去了,就是害怕再反复烧起来。
南楠基本上睡一会儿就要探探岑昭的温度,等她温度降下去了才把衣服往上拽了拽。
岑昭醒的比南楠早,她愣神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一时间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缓了会儿她才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她看着南楠眼下的青色,又往南楠怀里蹭了些。
没想到她刚一动南楠就睁开了眼睛。
“醒了?还难受吗?”
岑昭摇了摇头:“身上的伤也好很多了。”
南楠松了口气,站起来活动了下筋骨,跑到洞口看了会儿,好在外面已经不下雨了。
“要是一直没人来找我们怎么办?”
南楠看着快要灭掉的火光,又往里添了些树枝:“不会的,我来之前报了警,还和你爸说了。”
“哦对,”岑昭有些慌张的看着南楠:“你说他们会不会伤害爸爸?”
南楠闷笑一声:“你爸没那么蠢。他要是看不见我俩的视频一定会知道我们出了什么事的。”
岑昭也抿唇跟着笑了下:“对,而且我还把爸爸给我买的项链挂在山崖边了,我都忘记了。”
与此同时,岑父正指挥着人用绳索到山崖下找人。
他手机震动,看到了一条消息。
“惊喜吧,希望你的两个孩子都死无葬身之地。”
他把手机递给警察:“能查这个信息的ip地址吗?”
“这是个虚拟号码,只能确定在国外,查不到的。”
他捏着手机,眸色深沉。
这个熟悉的语气,他一下就知道了是谁。
竞选岑家落败的——他的哥哥。
也是岑昭和南楠的大伯。
之前因为岑家挑选继承人时略过了阴狠有余能力不足的他,选择了自己,便得来了他一次次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报复。
包括,南楠和岑昭的对换。
那个时候,他还没被逐出岑家,趁着众人不注意,把南楠换给了一个贫穷且利欲熏心的人家。
让他们虐待这个孩子,但是不能虐待死。
毕竟以后还有一出好戏要看。
就算南楠以后没有出息,也会有人在她二十岁的时候告知她她的家世。
他期望看到的是一个被那样人家养出来的问题真千金和鸠占鹊巢却优秀的假千金争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