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我看你。
现在,真的怪不得琅邪王头上了。
他额头上,隐隐地,竟然一层冷汗。
这么大的雪,他却觉得这屋子里实在是太热了。
段雪梅忙不迭地拿帕子替他擦拭,那种死里逃生的兴奋之情,简直藏都藏不住。
“王爷……王爷……你看你……”
那满头的冷汗,焉知不是为担忧她的安危所致?
所以段雪梅才分外的激动和雀跃。
甚至是心疼这个男人。
一个女人,能被一个男人如此疼爱,夫复何求??
奇怪的是,琅邪王额头上的汗水,越擦越多。
段雪梅的精美的帕子都湿了,她急得几乎要叫起来了:“王爷……妾身……妾身已经安全了……你不用再担心了……”
但是,她还是不敢喊出来。
心里在喜悦都不敢喊出来。
她以为,她知道琅邪王在想什么。
秦舞阳等人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而甘甜,她根本就无所谓。
只暗叹,新帝可还真是配合,他就不肯给一个戳穿琅邪王假仁假义嘴脸的机会。
瞧吧,现在还有他琅邪王什么事情呢!
一切,都和他无关了。
只有琅邪王,静静地坐在一张十分宽大的椅子上,微微闭着眼睛。他自始自终,再也没有说半句话,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才站起身。
神情无限的疲惫。就如打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
新帝,比自己想象的,厉害很多很多!!!
早该想到的!
就像皇太子当初第一次来之后,就指名要交换素女。就像他在那次家宴上,一再地说,甘王妃,你好生面熟!!!
现在,他指名要甘甜做人质!!!
一股无法压抑的愤怒,一股热气腾腾的血,在胸口交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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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生别离1
一股无法压抑的愤怒,一股热气腾腾的血,在胸口交汇。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开口,嘴唇非常干涩。
语言的乏味,就如浑身早已失去的力气。
他从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竟然会软弱到这等地步。
“王妃……”
甘甜笑起来:“陛下既然指名是我,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五日之后,甘甜当动身上路,就不再单独向王爷辞行了。告辞。”
她径直出去。
琅邪王只看见她的背影。
他没回答,也慢慢地出去了。
段雪梅也跟出去了。
她心底当然充满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