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次,他都败在她的手里。
这一次,他不想失败了。
也不许自己失败。
就如江山之战的一次预演。
“甘甜……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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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占生子18
无论她是甘甜也罢,素女也罢,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么一个人,自己喜欢的一个女人。
这就足够了。
他对她的渴望,超越了之前的想象——无论有过多少女人,这一瞬间,都已经淡忘了。
只记得这一个女人。
甚至,连那个白痴一般的素女也忘记了——
只记得怀里这个女人。
甘甜!
她是甘甜!
是他明媒正娶下来的王妃。
是这王府里独一无二的女主人。
任何人,和自己的妻子亲热,都不能算厚颜无耻,不是么?
不理睬自己的妻子,才是薄情寡义!
他的大手,将她的衣服脱下来。
一层一层,一件一件。
旧时春衫,今日罗裳。
她的身子微微发抖——竟然觉得害怕,一种深入骨髓的害怕。
比夏原吉那些兴之所至,随心而欲的调戏更加让人害怕。
夏原吉无论怎样的狂热,她知道——那是玩笑。
那不过只是玩笑而已。
但是,琅邪王,他不同。
这一刻,他真的是把她看成了他自己的妻子——无论是名义上还是法律山,她都是他的妻子——他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是正当而合法的。
没有任何人能够谴责他。
就连她自己,都不能够。
终于,她的衣服已经脱下。
朦胧的烛光,柔软的女体。
窗外的月色那么清冷。
她几乎蜷缩成一团,用手抱着自己的胸口。
没有求饶,也没有躲闪,只是害怕——
只看到他,也在解除身上的衣衫,慢慢地,慢慢地——可是,动作那么有力,然后,变得迫不及待。
他已经忍无可忍。
古铜色的胸膛,在月色之下,雄壮得令人叹为观止。
甚至,还有一处伤疤,从肩部一直拉到背心。
那是淤血疆场已久的一个男人的身板。
甘甜知道,她以前还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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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占生子19
这时候,他忽然变得如此的温存,将她的手抓起来,放在自己的伤口:“素女……你摸过的,对不对?”
她还是素女的时候,那样地怜悯他,关心他,对他受到的重伤表示过真切的难过。那时,她和他挤在同一张椅子上——总是那样,从未分离过,就像一个连体婴儿。
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究竟糊涂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