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致是被推搡着前进的。
直到,她的脚边像是触及到什么东西。
下一秒,姜征的声音很快就让她知道了,是自己的那个小叔。
他在不停地磕头求饶。
“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带着变声器的声音发着滋滋电流音。
姜征:“我、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什么都没说,真的,你不信可以问这个死丫头!”
说着,姜致感觉自己的裤腿被猛然扯住。
她微微低下头,可是什么都看不见。
姜致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那,浑然不在意一般。
很快,姜征被拖了出去。
身体在地上滑行,道道惨叫回荡在耳边。
姜致指尖扣紧掌心,死死掐住一个月牙印,嘴唇也快被咬破了。
黏腻触感在脸上爬行着,她丝毫都不敢动。
唐广则勾了勾唇角,朝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神,让他把人带到房间里去。
黄毛顺势扯住姜致。
就当这时,门口阵阵引擎声。
唐广则回头看去,脸色倏然一变。
门口痛呼络绎不绝。
顷刻,一个鼻青脸肿的人踉踉跄跄走进来,显然是传话筒。
“他说,说要是人少了一根毛,就让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心扉
梁时砚无法无天惯了,又在前段时间一直被压着,现在就差个口子宣泄。
而,姜致被绑架这件事正好撞在他枪口上。
里面的人不应话。
梁时砚眉眼一扫,戾气横生。
他侧头,转向另一侧的助理。
对方被扫到,心下一哆嗦,刚想喊话,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是老四。
老四耸了耸肩,说:“梁大少,我们就请姜小姐过来做做客,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这个地方不大,充斥着生活居民楼。
现在破旧房子被围起来。
外边那些居民也不敢出来摆摊,躲在家里观望,一时间,风声寂静,气氛更加沉重。
梁时砚没说话,叼着烟,冷冷看着他。
老四也不畏惧。
直到,屋内再走出一人。
老四和他对视一眼,退回屋内。
屋内的气氛比外面更胶着。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会惹上梁家,毕竟,梁时砚有未婚妻这件事,是人尽皆知。
老四叮嘱两句,又问了姜致动向。
得知人被送到楼上后,眉眼动了动,没再说什么。
楼上的环境或许是为了迎接唐广则,好好倒腾了一番,不过再怎么倒腾,还是照样简陋,只是看着比之前要能更加住人了,姜致就被锁在这里,她背靠柜子边缘,小心翼翼磨着手上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