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致微微一怔。
周融却平静地抽开手,问:“醒了?”
姜致抿了抿唇,缓慢点了点头。
她顺着男人的视线望过去,是梁时砚留在床头的纸和笔。
周融仅仅是看过两秒,随后坐下来,瞳孔浅淡冷冽,不含任何情绪。
“为什么那个点出现在火车站?”他问。
坏话
姜致没说话,目光绵软,只可惜这乖巧是装的。
否则也不敢胆大妄为,自己一个人在那个点出现在火车站。
周融微微眯起眼睛,起身,黑沉沉的身影顺势压上,他单手握住姜致手臂,大拇指抵着脉搏皮肤摩挲。
皮肉生出一层朦胧的热,他拉住手臂。
姜致下意识往后躲。
床上就这么大点地方,又能往哪躲?
身躯贴着床头,姜致微微侧身,紧跟着,就被周融抓了回去,他握住她的肩头,视线一寸寸往下。
姜致对这目光再熟悉不过。
身体僵住,手指反抗力道变小。
生怕周融会趁着她不方便,做那些禽兽不如的事。
周融问:“怎么那个时候想着回去?”
“……”姜致没开口,目光妥协地看向床头的笔和本子上。
停顿几秒,周融眉眼疏淡,长臂一伸,将本子和笔交到姜致面前。
视线交错间,他的意思不容拒绝。
笔尖一笔一划在纸面写出字样。
与此同时,清丽的字体也同时显现在周融眼底。
姜征告诉姜致,她不是就姜家亲生的女儿,而那张写给她的纸条上,还写道她的亲生父母今天会回小县城。
后面是电话。
姜致也怀疑过,所以在去小县城的路上,拨通了那则电话。
是一对中年夫妻的电话。
而他们也在二十多年前丢失了女儿,今天回老家。
种种巧合碰撞,姜致也是抱着赌一赌的心态过去的,姜致以为跟着有摄像头的范围走,人不会这么嚣张到这个地步,却没有想到她刚下火车,就被浑水摸鱼的抓走。
姜致略微垂下目光,握住的笔也在本子上划出一道痕迹。
歪歪扭扭。
她注意到痕迹,想了想,写出谢谢两个字。
虽然护士说的不多,可加上老四那些话,姜致大意也明白,周融或许在背后谋划了一切,也是他把自己送到医院的,又日夜不休的陪着自己。
姜致唇瓣轻轻抿作一条直线。
周融的视线还停留在她的身体上,男人不就那点禽兽事。
眼神闪过几分挣扎,姜致半起身,朝周融那头靠过去。
周融轻飘飘扫过半张纸上的谢谢,一手扶住肩头,语气平静说:“我没有那么禽兽,欺负一个病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