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各种各样的无赖,年长的,年幼的,胆大的,怯懦的,五花八门,层出不穷,但我从未见过韩贞露这种有文化有涵养的无赖,她简直就是
耍流氓!
任凭我百般的拒绝,可她就是不行,非得喊我一起,或者说是租我给她孩子当爸,去医院亲自然后动手术打掉孩子。
于是百般拒绝无效下,我想了又想,拨通了刘通的电话。
“呦喝,怎么了,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想请我撸串喝啤酒啊这是?”
我不跟他扯没用的蛋,直接询问他跟黄蓉的进度如何。
“还行吧,天天晚上在一起造,但是娃娃造上没还不知道,咋了?”
他这么说,纯粹是为了向我炫耀,炫耀他刘通是抱得黄帮主这个美人归的荣耀,但在我看来,被我用完数次的黄帮主,还真没什么好值得炫耀的
。
直接将借房子这事跟他提起,他二话不说直接痛快答应。
于是,我跟韩贞露一同离开了酒吧,然后开车拉着她往帝王洗浴中心赶去。
“看来,该给你小费的不是我,该是你给我小费才对。你的车,至少买我那个三辆。明天给我孩子当爸的费用,减免了。”
我倒是真不介意她那万八千块的费用,只是她一提起给孩子当爸的事,我就觉得心里总是有些个别扭,好好的一个胎儿,然后随着我的签字就要
……唉!
找刘通拿到钥匙后,我直接拉着韩贞露回到了刘通的住处。
还是之前的那副老样子,打我离开后,显然刘通也没再回来过。
打开窗子通风,简单收拾过后,韩贞露就被我安排到了刘通的屋子,而我则睡在曾经属于自己的卧室。
当然,我是这么安排的,但韩贞露就不是这么做的了,她并不接受安排。
第二天早上当我还在熟睡的时候,就被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碰撞声给吵醒。
我睁开眼一看,韩贞露早就不在身旁,睡眼朦胧的打着哈欠来到厨房后,韩贞露正在做早餐。
“赶紧洗漱,洗漱完了吃饭,然后陪我去医院。还有,不要妄想溜走,你的车钥匙被我收起来了。”
“昨晚就说好了,谁反悔谁是二哈。”
鄙夷了她一句,随即我走向了卫生间。
当一切都收拾完毕后,韩贞露的早餐也做完了,没什么稀奇的,就是面条跟荷包蛋,不过似乎也怨不得她,能在这里找到点食物,已然不容易了
。
吃过早餐后,我就从她那拿回钥匙,然后拉着她往医院驶去。
途中,我给宗巧巧打了个电话,将情况大概跟她说了下,就说韩贞露是被人始乱终弃的一个女人,老公跟着小三跑了,现在留下了怀孕的她,特
别艰苦特别不容易。
我本就是想把韩贞露说的凄惨点,然后让她帮忙找个好的医生给做手术,没成想反倒一通电话把她给说哭了,哭的稀里哗啦的,直言这个女人命
太苦……
“又是你勾搭的客户?”
“想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勾搭过客户,就你一个还是被你给勾搭了。她是我高中同学,找她就是为了想给你找个好的医生,我可听说过现在不少
庸医的缘故,导致女性流产后再也难以怀孕。”
韩贞露没有说话,直至到了医院停车场下车后,她才跟我说道:“谢谢!”
“都成孩子他爸了,还谢什么谢?”
“倒也是,一家人没什么可谢的。”
她可真不见外。
在宗巧巧的帮忙安排下,很快就进行了手术,而且医生确实不错,手续非常顺利,大概一个半小时后,我就带着韩贞露离开了医院。
“小月份流产倒也不用坐月子,但是安心调养一星期还是必要的,祝福她家人帮她多买点补品之类的……”
宗巧巧嘱咐了我很多,我都一一记下,然后开车在路上时,我全部转告给了韩贞露。
“听见没有,别大大咧咧的全忘了……哎你是不是睡了,我跟你说话呢!”
“行了,别白话了,赶紧送我回去吧,这几天做饭就交给你了。”
我有点懵,我没听明白她啥意思。或者说,她那话里的意思有点吓人,我没太敢细品,也不太敢相信。
“你啥意思?”
“嗯,对,就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我勒个大去!
“合着我陪你做完流产手术,我还得伺候你几天呗?”
“不然呢,连做流产手术都没人陪,你指望谁能照顾我?”
又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