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后,结束了。
他按灭抽纸擦了擦手机屏幕,随后像是随意般,擦了擦刚才嫌弃的右手。
起身走时,被一组定照结束,在摄像画面角落再次换妆的杜杉月拉住了右手。
只是两秒,余怀周便收回走了。
赵晓倩视线重新定格在包那。
助理来了,抽包拿笔记本。
她点了暂停,看隐约掉落的黝黑小东西。
起身去外面沙发处,把沙发移开。
找到掉落缝隙中间的优盘了。
赵晓倩把对方要的文件导出,发给急的快哭了的摄影师助理。
挂断电话后背靠椅背转动,看向落地窗外漆黑的夜,一瞬后点了根烟。
伴随着寥寥升起的烟雾。
瞳孔忽明忽暗。
赵晓倩把烟抽完,按灭烟头。
椅子转动回去,把这层监控画面开全倒退。
摄像组大批人马进场和余怀周来的时候,虹姐在面试。
余怀周看的两次。
一次是虹姐从她办公室出去。
一次是统筹。
最后一人走了,伴随着江淮进来,他没看,起身走了。
赵晓倩视线随着他走过的路线移动。
看到他绕路去了自取的行政货架,拿了包最大的消毒湿纸巾和个塑料袋,直接去了洗手间轻触外面水龙头洗手。
赵晓倩看不清他洗的是哪只手,只知道长达五分钟的时间按了六次消毒洗手液,反复揉搓清洗。
结束后抽纸擦干。
弯腰用消毒湿纸巾擦被杜杉月长发轻触的翘起膝盖布料。
蹲下擦被杜杉月长裙碰触的球鞋鞋尖。
擦了一遍又一遍。
起身似乎是想走,看了眼右手顿足,抽消毒湿纸巾开始擦手了。
擦得是右手。
他像是有点闷,扯了扯口罩,一边仔仔细细的擦拭,用力到像是要擦掉一层皮,一边推开了消防楼梯的门。
画面到此为止,再没有摄像头记录。
但赵晓倩知道他在里面干什么。
擦右手。
用掉的湿纸巾丢在塑料袋里,满满一袋子。
像是沾上的东西太污糟了。
恶心的他受不了。
可……
赵晓倩启唇,“摔下楼梯爬起来出去,不过潦草洗一下而已。”
她敛眉沉默了。
在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
不知道走过多久时,赵晓倩邮箱进来了邮件。
摄像那边的。
说不好意思,因为出了点变故,只改好了一封,剩下三封会在凌晨两点前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