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京极屋的蕨姬花魁,记录连ooodu都没有。”
清叶眼眸中闪过无数憧憬,这些赫赫有名的花魁名妓,是她们这些游女朝夕羡慕的对象。
只是可惜,她已经沦为接客的普通游女,连收取见面礼的资格都没有。
在众人没有注意的角落,一根普通缎带静静的躺在角落,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现这根缎带正在剧烈抖动,仿佛气到极点。
砰!!!
名贵的花瓶被砸了在地上,破碎了一地。
堕姬一个人独自坐在房间,气急败坏的将屋内装饰砸的到处都是。
就在刚刚,无数散落在四方的缎带向她传来一个噩耗。
她留下花魁记录,被她最憎恶的鲤厦破了。
几十年前的那位传奇花魁,正是堕姬当时的化名。
而她目前的身份-蕨姬,连鲤厦的一半都没有。
“该死,鲤厦你是在向我示威吗?”
“哪怕是马上就要引退了,也可以随手创造一个我无法追赶的记录!”
“瞧不起我是吧!!!”
堕姬脸色阴沉如水,她昨天才放下狠话,等鲤厦要走的那一天,要清算一切。
今天就被打脸了。
就算她将鲤厦碎尸万段,世人也会记得鲤厦是花魁最高记录的保持者,而她堕姬,则会被当成历史上那些庸碌无名的普通花魁。
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在堕姬的心头蔓延,堕姬已经决定,要将鲤厦好好折磨上一个月,以泄心头之火。
不过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将记录夺回来。
现在到处都是议论她不如鲤厦的声音,听的就让人恼火。
“曦公子吗?”
“来人,以我的名义,向这位曦公子出邀请。”
堕姬眼眸中闪过一缕杀意,她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曦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所谓俊美到如男中花魁,又是什么情况?
最好识趣一点,否则她不介意给鲤厦再多添一个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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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郭,时任屋。
在其他游廊的客人进进出出,热闹非凡的时候。
时任屋的大门口,一张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在了上面,但仔细聆听,又有无数喧闹声从里面传来。
“继续奏乐!继续舞!”
在楼台的最顶层,林晨懒散的躺靠在椅子上,目光悠闲的望着底下无数起舞的女子。
在他的旁边,外界赫赫有名的鲤厦花魁,如同普通侍女一样,正在为他端茶递水。
时任屋的鸨母,嘴都笑裂开来。
所有的艺姬游女,全部都被这位曦公子,以一个高价给包下了。
化作跟班的两位隐部成员,麻木的往嘴里灌酒水,今天算是开眼了。
以前总是听说,柱级剑士权力极大,但是具体大到什么程度,还是没有具体印象。
现在晨曦给他们好好示范了一下柱的权力。
逛一个游廊!两天!两个亿!
在时任屋挥金如土,打赏起来眼都不眨的林晨,自然花的不是自己的钱。
所有消费一律鬼杀队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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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费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