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男人搔搔头发,为难地说:“其实他就在这里。”
爱玛小秘
书大惊,问道:“什么?!你们绑来的?”
“不是,他自己跟来的。”
爱玛小秘书疑惑地眯起眼睛,没想到这个碍事的男人居然还敢跟到这里,她倒要看看是个怎样的人,居然胆大到这种程度!她要让他瞧瞧,什么叫做自讨苦吃!
正想着,另一个房间的门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出来。
他戴着古朴的眼睛,像是一个大学教授,身形修长,气质温和。让人第一眼就会产生好感。
他开口了:“你好,第一次见面,我叫做言商。语言的言,商人的商。言商。”
言商?好奇怪的名字。爱玛小秘书心想,不露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穿着打扮很是简洁素雅,并不像什么穷凶极恶之徒。
爱玛小秘书的语气不由地放缓了一些:“你为什么要碍我们的事?”
“当时我并不知道你们是在找她,正好我去访问老友,以为他们是和我一路的。”他从容地说着,瞧着那几个人笑了笑。
自然得到的只有白眼和奚落,然而他倒也不恼,从容自若地,继续对爱玛小秘书解释道:“只是没想到误了你们的事情,所以想要亲自登门道歉。”
“你认识忆崎?你是什么人?”爱玛狐疑地盯着眼前这个叫做“言商”的男人。
“我已经说过了,我是忆崎的老友,听说你们找她是为了一个人?”
爱玛小秘书警惕起来。问道:“你都知道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
知道你们想要找忆崎,是为了让她给一个人做手术,只不过现在忆崎已经退出了医学界,轻易不会出山。所以就算你们‘请’了她过来,也未必能如愿。”
“哼,不过都是因为你耽误了事情,才找的托词罢了。”爱玛小秘书不屑地嗤笑道。
摇摇头,言商将自己的眼镜取下来,擦了擦,继续道:“是不是,你自己查查就知道了。——不过,作为我的致歉,我愿意帮你们做这个手术。”
爱玛小秘书没有答话,望着这个古怪的男人,心中盘桓不定。
这个男人说的没错,忆崎早就在几年前从柏林最好的医科大学辞职,有传闻说她患上了精神病,虽然她曾经是医学界中的佼佼者,但是在她辞职之后就沉寂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那里。
爱玛小秘书也是颇费了一番周折,才根据她在辞职前最后一份关于神经康复的研究找到了这个人。
现在让这个人来做手术,其实爱玛心中也没有什么底,都是一个神经病了,万一出了什么事,到时候白总还不得怪在她头上。
原本是想等人带来之后,再进行鉴定和治疗,结果现在人给弄丢了。又凭空出现了一个忆崎的朋友?
他真的会做这种手术?据爱玛所知,这种手术难度极高,非常容易出现危险,可是眼前这个男人说的如此的笃定轻松,反而让爱玛分不清他是骗子,还是他说的是真的了。
“怎么?你不
相信我?”言商坐在沙发上,靠着椅背,以手托腮,从容地问道,“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他的声音里透露出一种难以拒绝的魔力。
“你想要什么?”爱玛小秘书问道。
耸耸肩,言商回答:“也没什么想要的,我只不过是想助人为乐而已。——不过我知道你们白氏集团很有实力,不知道能不能帮我建个实验室?”
“实验室?!”
“对。其实我是一名科学家。”言商淡淡地笑道,然而笑容里却有着一眼便知的自豪。
爱玛小秘书低下头思忖一番,现如今再去寻找忆崎,已经迟了。白总催的紧,如果再被得知自己跟丢了人,那她到现在为止的努力不就都白费了。更何况,这个人说的这么肯定,说不定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反正,到目前为止,白苏荣还不清楚忆崎的具体资料,想到今天没有送上去的资料,爱玛小秘书暗中庆幸。
转念一想,便又想起被白苏荣交给霄白的那份企划案。爱玛小秘书心中恨意渐起,那个案子明明应该是她的!而不是一个只是凭借家族上位的小白!
她奋斗这么多年,不仅仅只是为了当个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