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荣不置可否,以为是爱玛小秘书已经通知了叶一凡,转而问道:“什么时候手术?”
霄白已经惊地张大了嘴巴,天哪噜,她妈也太神了吧,怎么连叶一凡要做手术这种事都知道?!难道家里有监视器?
不对,如果是这样,她就不会问忆崎的事了。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霄白抱着满心的疑惑,答道:“我也不知道,你等一下,我去问问他啊。”
转身出门,发现叶一凡正在走廊和忆崎讲话,便走了过去。
“喂。”她一拍叶一凡的肩膀,笑道,“说什么呢?”
“手术的事。”忆崎用很流利的中文说道。
霄白转眸看她,觉得忆崎有一些不太一样,但是却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同。
这些人,怎
么都神神秘秘的,白苏荣是、叶一凡是、忆崎也是。
“对了,那屋里的女人怎么了?”忆崎问道。
霄白明显一愣,下意识问道:“什么女人?”
忆崎朝白苏荣的卧室扬扬下巴。
“诶?!”霄白惊叹一声,不可思议地道,“里面是我妈妈啊,你们不是才见过吗?!”
忆崎满脸写着“真麻烦”三个字,厌恶地道:“不是我,是她见过你妈妈。”
“什么她?”霄白没有听懂。见忆崎不说话了,转眸向叶一凡寻求帮助,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叶一凡牵住霄白的手,回以一个安抚的眼神:“一会给你解释。”
霄白点点头,只能把满腹的疑惑暂且压下。
“对了,我妈也让我问问你什么时候手术。”她换了个话题。
“明天。”叶一凡轻轻刮了一下霄白的鼻尖,轻声说道。
“明天?!这么快!”
大概是不满霄白的反应,忆崎不耐烦地说:“或者你可以选择让他的手直接废了也行。——他手部的神经已经开始萎缩,再不做手术就来不及了。”
霄白连忙解释:“不是的,只是我妈明天让我替她去开会,我怕陪不了叶一凡。”
“一个大男人,有什么需要陪得。”忆崎嘲笑道。
霄白心中疑窦丛生,在她印象里,忆崎应该是个温柔的女人,不会露出这样凌厉的表情才对。
感觉怪怪的。
叶一凡摸摸霄白的头发,打断了霄白的思绪。
“别担心,
又不是什么大事,一个小手术而已,死不了。”
霄白懊恼地点点头,却听忆崎嗤笑一笑,“这可说不一定。”
“你这是什么意思?!”霄白一下子紧张起来。
忆崎耸耸肩,“明天下午两点,记着给我准备好东西。”说完转身便走。
见忆崎走了,霄白忙问:“这是怎么一回事?忆崎今天吃枪药了?这么凶。”
叶一凡淡淡一笑,说:“你还记的周崎说他妈妈有人格分裂吗?”
霄白点点头,当然记得,周崎昨天才说过的。
难道!脑海中灵光一现,霄白诧异地说道:“难道刚刚那个忆崎是另一个人格?”这种在电影里才发生的情节,居然如此猝不及防地就展现在了她的面前。霄白心里既紧张又有些激动。
“不会吧,真的吗?!”
叶一凡颔首,“其实她昨天就已经出来了一回——在你喝醉之后。”他省略掉了忆崎把她家餐厅给砸掉的事件。
“真是不可思议。”霄白睁大了眼睛,一双清眸里满是不可思议的光芒,转而她又忧虑起来。
“她做手术真的没有问题吗?”霄白喃喃自语道。
看她这个人格如此暴躁,霄白感觉有些害怕。可是忆崎,是目前为止他们唯一的希望了。
霄白望着忆崎所在的客房,目光中流露出焦虑。
不管怎么样,目前当务之急是尽快治好叶一凡的手。
她能做的,只有等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总是不安宁,觉
得似乎明天会有什么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