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狗似的。
许迟想。
干脆别理他了,当养了只小狗。
尤褚慕的品种,估计就是博美,或者比熊,还得是全白的那种,看着纯的不行算了,博美和比熊哪有尤褚慕这么大个头
个头像是阿拉斯加。
这么说来,好像和萨摩耶差不多,大型萨摩耶。
“别亲了,都肿了。”
尤褚慕这才不舍的分开,拿出药,“哥哥要自己涂吗?”
“算了,你给我涂吧。”
尤褚慕这才开心了,勾了嘴角,偷笑的眼神都藏不住。
他冷白的手指沾着药膏给许迟上药,涂了外唇,又想往里面挤,许迟闭着嘴,“洗手了没?”
尤褚慕顿了顿,俯身从车里的小柜子拿出无色无香消毒水,往手上喷了几下。
“干净了。”
他将药膏挤上,撑开许迟软软的唇瓣,露出鲜红的舌头,眼神都热了起来。
许迟这才觉得不对劲,舌头涂什么药,又看不见,过几天就自己消肿了。
他偏开脑袋,“不用了,舌头不用涂了。”
尤褚慕的手指还在他嘴里,被他说话时候含了一下,像是被果冻碰上。
尤褚慕指骨曲着,抵着他的牙,许迟合不上。
他低头抵上许迟的额头,一手压着许迟的后脖子,摁着他的下颚,不让他歪头。
嗓音极低,像沉在鼓里,“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哥哥。”
许迟被弄得抖了一下,手握上尤褚慕的手腕,又一手拽住了尤褚慕的衣服,收紧了却没往外使力。
等尤褚慕出来,许迟眼眶都发红了。
尤褚慕眼眸落在许迟脸上,眼睛都直了,像是没脑子似的,又低头亲上了许迟。
宽阔的脊背弯出极具爆发力的弧度。
沾了一嘴的药膏。
许迟都傻眼了,“傻了吗?”
两人贴的极近,鼻尖都只隔了不到05,呼吸打在一起。
尤褚慕磨磨蹭蹭,“我傻了,我是傻了,哥哥。”
又亲上去。
“艹,药膏。”许迟挤出声音。
“可以吃的,这个药膏可以吃的,哥哥。”
尤褚慕双手捧住许迟的脸,身体在许迟上方,吻的难耐,吻的发抖。
连许迟的下巴都没放过,又往下。
“行了行了。”
许迟脸红成了被煮熟的虾,眼睛也不知道该看哪。
最后尤褚慕又给许迟上了遍药。
两人在车里等了二十分钟,明显起效后许迟吃了尤褚慕送来的甜品。
“烧了你姑姑送的,就为了让我吃你送的?”